间,确实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明明是带着性感的声音仿佛是在魅惑你一般,可你就没有任何歪的心思。
程流直接翻了个白眼。
“时间不早了,你也回房吧,我要睡了。”
说完,正准备要关门,可鱼姑娘忽然提高了音量问道:“难道,你就不想问问我去颍川做什么?或许,跟你也有关系也说不定哦。”
程流关门的动作一顿,抬眼冷漠的看了她一眼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倒是想说,可要是在这走廊里,被人听见也不太好吧?”
程流只好将门拉开了一些,好让她进去。
两人进屋之后,鱼姑娘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也不废话,直接放在了桌子上。
程流手下意识的就想去拿,可是伸到一半还是忍住了。
“鱼姑娘,我们应该素未谋面,也不曾有过交集,你去颍川还能跟我有关?”
鱼姑娘呵呵一笑,自己倒了一杯茶,很是悠闲的回道:“你在洛阳有几家酒坊吧?虽然你不认识我,可是我却认识你的。洛阳很是繁华,我先前长居洛阳,去过你酒坊几次,可从来没有见过你。”
废话,这么多酒坊,他又不会分身术,怎么可能每一家都有他?
“这封信里的内容,你看了便知。”
既然是提到了酒坊,就一定和酒坊有所关联,但酒坊又怎么能联系到颍川郡,和这位鱼姑娘呢?
带着这些疑问,程流打开了信封。
里面其实只有简短的几行字,可是在程流看完之后,背后却惊出了冷汗。
“洛阳酒坊十二家,程家上乘,陈酿酒香盖桂花。掌柜者程流,于光合六年秋入宫,行刺汉灵帝得手,以酒坊之事欲盖弥彰,后买官丹阳郡郡守,府设宛陵县,于同年秋前往颍川,绕道临江,又收山匪首领甘宁入帐中。”
程流想要装作若无其事,可手心的汗水已经沾湿了信纸。
“程公子,你是否还记得,在你的郡守府有神秘人出现过,那是我的探子。当然,这上面的信息,我先前已经知道了。”
程流微微摇头:“你的身份究竟是什么?如果只是一个大财主的女儿,不可能知道宫里的事情。”
鱼姑娘笑了笑:“宫里的事情,我一个外人肯定不知道,但要知道你的事情,还是易如反掌。这些罪名,足够将你打入天牢了吧?”
任何一项罪名都足以让程流死个几次,何须打入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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