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着长剑,剑锋直接抵在自己的喉咙,无论围观的群众怎么劝,他都不愿意将剑放下。
直到程流出来之后,他才微微侧目看了一眼,但手中的剑握的更紧了一些。
程流走了过去,有护卫顿时让人群散开了一些。
“你这是在做什么?”
程流耐着性子问道。
眼前这人无论怎么看,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落魄书生,长相清秀,身材瘦弱,恐怕一阵风吹来就倒了。
可他的眼神中又带着一种坚定,似乎有种破釜沉舟的气势……
那人脸色潮红,开口说道:“大官人,山匪为虎作伥,可您不仅没有惩罚他们,甚至将他们编入军中,要知道,因为这些人,今年入秋之后城中百姓饿死了多少人?又有多少流民甚至已经几天没有吃饭了!”
这人说的掷地有声,围观原本吵闹的群众顿时也安静了下来。
原来是因为这事,程流忍不住笑了。
“你先起来,你不过就是要我给你一个解释吗?那我给你解释便是。”
这人不为所动,程流只好接着往下说。
“山匪虽然嚣张,可他们在战时依旧能发挥作用,城中百姓不少,春谷刚刚修改的户籍当中,有两万三千多人,算是一个大县。当然,这里面一定也包含了经常行商的商人,所以折算一下,少说也有一万多人吧?”
“但这些人中,像你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占了三成,老幼妇孺占了三成,食不果腹和穷苦百姓也占了一成,还有一成是商贾或者是大地主,要么就是奴婢仆人。”
“你自己拿算盘算一下,真正可上场战斗的壮丁有多少?其实根本不到一成。”
围观的群众倒吸一口凉气,这也难怪当初山匪作乱的时候,陆淐连续三次率领士兵剿匪都没有打下来,正是因为兵力不足的关系。
程流见他没有回话,便继续说道:“若还有战乱呢?还有山匪自立山头呢?你去剿匪吗?或者是让那些只会赚铜板一身铜臭味的商人上场?又或者再临时强制征兵?”
“我知道你的想法是什么,他们应该受到惩罚,但最残酷的不是生死,而是否定一个人。他们过去偷盗为生,鱼肉百姓,甚至横行霸道嚣张跋扈,目无王法,他们身上有很多的缺点,可现在是他们赎罪的时候。”
“他们在前线流血负伤换取你们的太平岁月,难道还不足以弥补先前的过错吗?”
一次性说这么多话,程流顿时觉得有些口渴,摆了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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