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打?”
程流笑道:“你以为是过家家呀,最早也要等到明年开春,若是晚一点的话,应该是在五月左右,其实何进并不着急,他现在有兵马,何太后有实权,灵帝死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面,何太后什么都不做,就光收拢政权了,现在已经完全能控制朝堂局面了。”
鱼幼夔叹息一声。
“可按照你的推理,她最终不还是得逃亡……”
程流很是无奈的苦笑道:“十常侍之乱后,何进手握兵权,但宦官是杀不完的,这是汉室朝廷一直以来的根基所在,何太后不能颠覆,何进也没有办法。”
鱼幼夔似乎也想明白了。
“那何进,或许会死的很惨烈……”
程流搓了搓手,反驳道:“应该用悲壮形容更为合适。”
此时已经到了三更天,程流看了眼时辰,若是再继续说下去,这一晚就别想睡觉了,便先让红薯给鱼幼夔安排一间房间,而他晚上也喝了不少的酒,衣服都没有脱,躺在床上便睡着了。
清晨,程流醒来时身上已经盖好了被子,桌上有一张纸条。
是鱼幼夔留下的。
“我去金城四处转转,顺便安插暗桩,你起来之后去找栾堂山,我昨晚跟他说好了,借一个人。”
纸上并未提起借的是谁,但程流心想,应该是和他的暗桩有所关联的人,也懒得计较这么多,稍微洗漱一番之后,便出了房门。
栾堂山的府邸很大,七拐八拐之后,才找到正厅,一路上都没有看到红薯,应当是和鱼幼夔一齐出去了。
“昨晚睡的好吗?”
栾堂山坐在里面喝茶,见程流进来,主动开口问道。
“还行,就是有些头疼。”
栾堂山放下茶盏,吩咐下人也给程流倒一杯,一边说道:“宫中之事想必你也清楚了,昨晚你那朋友找我借一人,但是这几日他不在金城,我给他留了信息,到时候直接让他去建业。”
程流喝了口茶后问道:“此人是谁?”
“鱼姑娘没说?她若是没说的话,我也不太好告诉你。”
程流一想,果真是暗桩的人,才会这么保密,便笑了一声,掩盖了自己的尴尬。
沉默半晌之后,栾堂山看了眼程流,问道:“什么识货动身?”
程流没想到对方这么直接。
“明日吧,得尽早赶回扬州。”
栾堂山嗯了一声,随即说道:“扬州刺史这人你觉得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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