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结果,却是从女医生口里自然的说了出来。再看了病历上白纸黑字写明的情况以后,她的内心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病房内一时间压抑到了极致,徐静一手捂着嘴,一手护在胸口,这一噩耗像是一把尖刀,戳得她的心头血肉模糊。
冉枫见此有些无奈,接过陈诗语手中的病历本,颇为质疑的道:“医生,这病是你诊断的吗?我看你的医术也不怎么样啊,我说老阳很快就会醒来你信不信?”
陈诗语听到这话,脸上的神色难看了些,只见她将病历本又从冉枫手里夺了回来,带着有些指责的语气道:“难道你也是学医的?这是我和几个专家一起检查并结合多宗并列做的诊断,我是哈佛医学院毕业的博士后,京都首席脑科专家,你要是不相信我说的话,我建议你可以转到国外去试试,兴许他们会有办法。”
冉枫没想到今日见到的这美女医生,竟然还是一个脑科骨灰级的专家,而且从诊断上来看也没什么问题,从她的角度来看,杨茜确实需要开颅才可能挽回一条命。
冉枫继续回道:“你以为学历高就了不起啊,我看也就是一个庸医罢了,老阳不能开颅,否则以后的生活岂不是没有希望了。”
陈诗语一听,气得在地上剁了几下脚,负气的道:“你...你真是不可理喻!”
她甩下这番话头也不回的出了病房,十分气恼,老阳正处在四十多岁老当益壮的年纪,如果让老阳趟一辈子她又如何能过意的去。
而且她也了解到老阳一家经济不是很宽裕,来的时候还赖死赖活的同院方争取下来,一个免除手术费的特权。
眼下看到冉枫如此无理,竟然敢公然骂她是庸医,她那心高气傲的脾气如何能忍。
她带着惋惜和痛恨疾步走出了重症病房,一个人走到了公园里散步。
病房内的杨茜心痛如绞,想起自家父亲对她的百般关爱,想起父亲那健朗的身子,这一下子就要做开颅手术,她如何能够接受得了。
她带着歇斯底里的叹息,喊道:“爸啊,这...你出了事我们可怎么办啊,你快起来睁眼看看,我和母亲都在这呢,爸爸...我的好爸爸......”
徐静听着杨茜的哭声,早已哭得花了脸的她又更加泣不成声,紧紧攥着杨茜的手哀嚎着。
突然徐静又似乎意识到了冉枫之前说的话,赶忙抹了把眼泪看向冉枫,问道:“冉枫,你之前说你有办法救老阳是吧,不管如何你先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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