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好,明白吗?”
顾禹星认真的记下这一番话,重重点了点头,在他看来李信叡比起亦师亦父的角色,更像是他真正的长辈,当年老人一人一剑站在少年身前时,顾禹星就明白这辈子都跟定他了。
——
翌日,又是一个冬阳高照的好天气,李信叡领着顾禹星和月秋寒上山练剑,裴远野则依然是练习那已经不知练了多少遍的双手握剑起势,少年心中是有些郁闷的,再怎么说自己也是剑仙之徒,好家伙三位师兄出去都是剑术如何如何通天,剑招如何如何华丽辗转,到自己就会一招,别人还以为是自己天资愚钝呢。
“也不知道师父怎么想的,就这一剑我都要练吐了,能有什么好练的?”
嘴上这样说着,手上动作并不稀松,严格按照师父所说的练习,一点都不肯懈怠。这个总是喊苦喊累给人初印象无比懒惰的少年,其实是剑仙一脉最勤奋的那个,每天起的最早的是他,半夜练剑的依然是他,那双初上山还白嫩嫩的小手,现在再看也已经生起了冻疮变糙了许多。
刚刚起床的张米涑打着哈欠推开房门,望向小师弟,打招呼道“小师弟,起这么早?”
“是师兄你起的太晚了,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我超过的。”裴远野归剑如鞘,整个人穿的很单薄可仍是满头大汗,握住剑,双眼有神的裴远野给人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
大风起兮云飞扬,硬雪渣砸在脸上,裴远野神色不悦的望向天边,似乎有人来了?
可不管是谁也不能这么不讲规矩,裴远野站住脚步,雀唳复而出鞘,剑身呈耀眼翠色,一道剑气斩向半空可以听到一声闷哼,显然是打到了什么人。
“大胆!”
这一声响天彻地,有说不出的威严霸道。
裴远野嗤笑一声,回了一句“大胆你妹!”
吹起的云雾散去,七八位白袍男女停于半空,哪怕是寒天冻地可他们依旧穿的极为单薄,寒风吹过衣诀到真是有几分神仙的姿态,他们神色皆骄傲无比,是那种裴远野最厌恶的表情,好似这天下离了他们就转不成似的。
“小小年纪,口出狂言。”为首的一位中年女子训斥道,她眉眼间有几缕厚重仙气,双手负后,这世间没有比这更符合仙风道骨的姿态了。
“老婆子你说什么,这么大岁数了不在家中看孙女还出来瞎跑,小心挨揍。”
粗俗言辞令几人都有些面面相觑,其中一位脾气颇大的男子抽出腰间木剑,自顾自的冲向裴远野,其剑势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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