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成便这么大喇喇的直接找上门去,说自己想要在修行上请教个一二吧。被人直接打出来的可能性倒是更高些。
而这件事情赵润儿也帮不上忙,若是她那位爷爷在,或许还能想些办法为苏岭引荐一二,可赵润儿就完全不够分量。离开了她的爷爷,地灵宗哪里有人能认得她赵大姑娘是哪个?所以也只能搂着来福,陪在苏岭身边,看他发愁。
这几日来福虽然没少跟着饱口福,可那些普通人的吃食对它而言最多只能骗骗嘴,并无大益,不过有的吃总比没的吃强不是。
此刻被小主人从快意楼里强拖出来,便有些神态恹恹的大不起精神,被赵润儿搂在怀里,爪子兀自不肯老实,总是去抓挠她腰间的那个绣锦荷包。
那里面有杜木匠送给赵润儿的冰玉珠,所蕴含的气息很是吸引它。
“呵呵,好痒。”赵润儿笑声清脆,仿佛一只百灵鸟般婉转悦耳,在这清风徐徐的江畔传出很远,就连苏岭心中的愁绪也被冲淡了几分。
他微笑着望着她,心境渐渐平和下来。
察觉到苏岭正在看自己,赵润儿有些羞赧的打了一下来福不安分的小爪子,拢了拢额前的秀发,忽然问道:“好看吗?”
苏岭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赵润儿嫣然一笑,仿佛在这春风里悄然盛开的花朵。
正值三月暮春时分,江畔的旷野中处处都盛开着各种不知名的野花,娇嫩的花瓣中散发着幽幽的香气。而此时的赵润儿,便是这无数的花朵中,最美丽动人的那一朵。
“傻瓜!”赵润儿再是大胆,毕竟是个没出阁的姑娘,被苏岭灼灼的目光盯得垂下头去,轻声叱骂了一句。而苏岭也反应过来自己的无礼,将头偏向一旁。
远处的江上有渔夫撒网,嘴里唱着一支粗犷的曲子,嗓音暗哑,歌声也说不上好听,只是在这空旷的江面上,滔滔的沐江中央,自有一股豪迈之气透出来。
“喂!”赵润儿眨了眨眼,促狭的问道:“小桃子,你会水吗?”
“干嘛问起这个?”苏岭有些不解,不知道赵润儿为什么会突然问他这个。
苏岭自然是会水的,打小时起,他就没少在石头梁村后的水塘里折腾,不只是为了避暑乘凉,也是了填饱肚子,捕鱼捞虾之类事情都没少做。
甚至最后能侥幸从那些黑衣人手底下逃生出来,也正是仰仗着他这身还算不错的水性。
赵润儿用手指了指江面上的楼船,浅笑道:“那船上的人不下来,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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