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钟，又移开了，没有再说话。
一天下来，天已经黑了，导演请客吃饭。
所有的人都聚在一起，围着咝咝作响的烤炉吃烤肉。
云朝坐在季白榆对面，不时翻动牛肉。
林星若看着美味的肉流着口水，捏了捏筷子，忍不住了。
问：“能吃吗？”
云朝咧嘴一笑，整齐的牙齿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等一下。”
季白榆没有闲着！
时不时的，她还要和过来的人说话。
因为她酒量不好，导演只准备了果汁，还只是礼貌的碰杯。
晚餐结束后，一辆黑色宾利开进剧院，停在离工作人员不远的地方。
“喂，那是于助理！”有人小声说。
季白榆抬头一看，果然是于非从前面下来。
他恭敬地打开门，聂清规弯下腰，穿着西装下了车，他深邃的目光掠过人群，终于看到了季白榆。
正在吃饭的人都站了起来，导演赶紧让出季白榆左右的位置，让聂清过来。
聂清规板着脸走到季白榆身旁，坐了下来。
看到她面前的果汁后，聂清规满意地点点头，说：“坐吧。”
一堆人又坐下来了，却没人敢出声，都埋着头吃饭。
聂清规把一块牛肉放进季白榆碗中，说道：“你喜欢这个吗？”
季白榆脸略热，聂清规气场太大，和这个“烧烤摊”完全格格不入。
因为他的加入，此刻气氛完全冷了，但是老板现在似乎不想离开，就想与人分享快乐。
季白榆把手伸到桌子底下，轻轻地捏了捏聂清规的腿，向他眨了眨眼睛。
过了很久，季白榆听到聂清规说，“大家都别拘谨！"
导演赶紧出来活跃气氛，气氛渐渐融洽起来。
季白榆注意看到云朝正在细细地分割碗里的牛肉。
她惊呆了，不由自主地问：“你为什么把牛肉拉成丝？”
云朝停顿了一下，指着碗说：“嗯，这是我小时候养成的习惯。好东西要慢慢嚼。”
“年轻人知道东西珍贵最好了！”导演凑过来说。
云朝说了一些事，但是季白榆清楚地感觉到这个人和她记忆中的一个人重叠在一起，一张清秀的脸，那个温柔的声音说，“好东西应该慢慢咀嚼。”
不知不觉，她的眼睛有点酸，旁边的聂清规急忙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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