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衙门后,聂小虎连夜查阅了五年前的案宗,看了几乎整整一夜,案宗上所记载的基本与罗炳华所讲述的一般无二,聂小虎思索了良久也没能理出个头绪。
“或许闫莎莎真的是误会罗炳华了”,聂小虎轻轻地摇了摇头。
第二天一大早,石鋭凝等人便带着一名中年男子来到了捕快房。
“虎头儿,郭文强带到!”
“你就是郭文强?”,聂小虎问到。
“小人正是,不知大人清晨找我前来,可是有什么事吗?”,郭文强站在那里,战战兢兢地问到。
“我找你来是要问个事,你可还记得五年前的那件命案吗?”
“五年前?”,郭文强不由地皱紧了眉头。
“哦!想起来了,大人您问的是不是那个叫燕郝飞的猎户中毒身亡的事?”
聂小虎点了点头说到:“你好好回忆一下,把当时你看到的情形再说一遍,记住,不要漏下任何的细节!”
“好!”,郭文强点头答应一声,低下头慢慢思索了起来。
“那是在一个晚上,我当时进山采药迷了路……”,过了良久,郭文强这才抬起头来缓缓地说到。
“多谢两位壮士,在下感激不尽!”,郭文强弯腰致谢后在火堆旁坐了下来。
“拿什么串兔子呢?”,燕郝飞提着收拾好的兔子,皱着眉头四下里寻找着。
“这样吧!”,罗炳华站起身来说到,“反正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进山打猎了,这帐篷我以后也用不上了,就用它吧!”
罗炳华说完自支撑帐篷的木架上拆下了一根拇指粗细的细长横木。
“少一根帐篷也塌不了!”,罗炳华笑着将横木递给了燕郝飞。
“你还真舍得!”,燕郝飞笑着接过了横木,将兔子串在了上面,然后放在了火堆两边的架子上,慢慢转动着烤起了野兔。
“随后罗炳华说肚子不舒服,便跑去了灌木丛方便,此时兔子已经烤熟了,燕郝飞咽了口吐沫,撕下了一只兔腿大吃了起来,可是他吃着吃着,突然间手中的兔子腿掉到了地上,手捂着胸口慢慢躺了下去。
我被吓坏了,就大声地叫了起来,这是罗炳华提着裤子跑了过来,见状上前将燕郝飞扶了起来,那是燕郝飞已是不省人事了,我们好容易熬到了天亮,这才下山回到了村里。
等到了凌水村燕郝飞的家门口时,已经是傍晚了,燕郝飞的娘子跑了出来,还没等说上几句话,燕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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