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腰疼哇!
这时,一阵恶臭,请护工的那位病人拉屎了。护工骂骂咧咧:“又拉了,不会少吃点啊,屁股抬起来,你看你搞得满屁股都是,这把年纪了,连屁股都不会抬啊,年纪活到狗身上去了,给我用力,擦不干净,肯定里面还有,我可不愿意再给你搞一次!”
我和另一个病人的两个女儿赶忙捂着鼻子,走出病房,不一会,里面传来那病人杀猪般的嚎叫。
“那个病人生了三个儿子,看来还是女儿好啊!”两个女儿中的一个感叹道。
“也不一定,你像他这当儿子的就挺孝顺啊!”另一个指着我说。
我忙说:“我不是他儿子,他只生了一个女儿。”
“哦,女婿不也是儿子吗?”
我的脸腾地红了起来,正想解释,护士过来量体温了。我忙跟着进了病房,帮睡着的老郎把温度计放到了胳肢下。
两天后郎师付来了,说郎雯的老板很挑剔,还没找到顶替的保镖,还不能来。不过,她请了三天假,再加夜班休息两天和中班休息一天,让我回去抓紧复习。六天后我就要参加考试了,但政治还有近一半没看,古代文学的历程还没理通,能考上才怪呢?来不及了,我只能没日没夜地押题了。第六天下午,赶着要去张家港上第二天早班的郎师付,打电话给我说,她已经朝郎雯发过火了,郎雯终于说会在今天晚上医院关门前,赶回来了。她让我再去医院帮忙看一下,这两天她哥有点拉肚子,她不放心。
这几天晚上,我基本都是通宵达旦在看书,实在太困了,喂完老郎晚饭,我趴在床头就睡着了。直到那位护工重手重脚地打开陪睡的床,我才被吵醒。天,医院要关门了,郎雯怎么还不来?我找到八天前郎雯打过来的电话拨过去,没人接,再不走就出不去了!我看了看老头的尿不湿,没有拉过,应该不碍事,可是走到门口,还是折了回来。算了,好人做到底吧,明天从医院去考场还近些。一想到明天的考试,我却越来越没底了。
我心烦意乱地走出病房,来到走廊。肯定考不上了,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再复习一年的话,手头钱不够用了哇!
手机响了,我一看是郎雯的电话。
“你还在医院的吧,嘿嘿,我刚在火车上睡过头了,现在没法在医院关门前赶到了,你就再陪一夜吧,到时我不会亏待你的。”
我没有像上次那样恼怒地挂掉电话,毕竟这么晚了,她单身一人在路上:“那你现在在哪里呢?”
“在上海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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