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犹豫着说了一句。
李窗蹙了蹙眉,可很快眉头就重新舒展开,“有棱角未必就是坏事。”
“记住,这个女人,以后说不得有大造化呢!”
......
浙江之事,范进并非全知,自然也就料想不到竟然还有这一幕。
看着福伯把砚台移走,范进将挽着的袖子放了下来,关心道:“国维最近怎么样?”
提起儿子,福伯红光满面道:“劳老爷您惦记着,这是他的造化哩!”
“自带进了国子监,国维长进了不少,眼下正卯足了劲用功读书,以报老爷高厚栽培呢......”
范进摆手笑道,“说什么报答不报答,我只愿他有个好前程,往后你也有个依靠,便足矣。”
“常言道,脸薄终误凌云事,惰心必折少年志。”
“如今国维虽不比从前了,但你也须时时看顾,若有什么不足之处,尽管前来报于我。”
“算了,我们去看看国维。”
范进一时兴起,便起念出了范府。
国维已是秀才身份,国子监监生,大好前途,在范府的银钱资助下,在离着范府不远的胡同口,赁了一间院子。
此时正值日暮,国维新进门的妻子范莹已经烧好了饭,国维仍旧手不释卷。
“夫君读书辛苦,且先用饭吧。”范莹摆着碗筷,笑着道。
国维抬眼看了看她,点了点头,只是上了饭桌,思绪仍在书上。
范莹是见惯了他这般用功的,虽心里欣慰,可心中到底也存着几分担忧,“夫君何苦如此,依奴家看,有义父义母看顾,夫君前途当是无虞的。”
国维笑着摇头,“你不懂,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人中龙凤尚且举步维艰,而我,不过鱼目而已。”
“只是,虽为鱼目,即便不能一跃龙门,也要乘风破浪,逆流而上!”
“至于义父那里......”
国维顿了顿,“自古以来,英雄辈出如繁星,而真正能穿越风雨的,从来都不是借来的屋檐,而是心中的光芒。”
“自打为夫进了京城,与义父相谈不过数次,我便立志要做一番事业,我要轰轰烈烈地活在这个世界上,逢治世,则造福一方,逢乱世,我就称霸一方!”
“反正我不能碌碌无为,平平淡淡地了此一生!”
范莹听罢,双手交叠在膝上,正色道:“我知你胸中抱负,只是再如何,也不该不爱惜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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