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忠，你们先出去一下。”
姜臣沉声开口。
惊骇中的陈忠也不敢反驳，点头便带着郑勋吴良往外走。
路过姜臣的时候，他实在忍不住了，低声问道：“你和马怜儿什么关系？”
“普通关系。”
陈忠嘴角抽搐了一下，一个僵尸王能被马家人担心，这算是普通关系？
“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陈忠鄙夷了姜臣一眼，“我信了你的鬼。”
姜臣顿时无语了，偏偏无法反驳。
自己的岁数和陈忠比起来，自己还真就是个糟老头子。
等门关上后，姜臣坐在了沙发上，看着马怜儿。
原本面对陈忠还云淡风轻划动着杯沿的马怜儿，登时变得局促起来。
她捧着茶杯，眼神飘忽，不敢与姜臣对视，轻抿着茶水。
“出什么事了？”
充满磁性的声音，让马怜儿捧杯的双手都颤抖了一下。
她回过神，放下杯子，说道：“事情暴露了。”
“那你还来通知我？”姜臣笑了笑，“你不是该和马家人一起过来杀我吗？”
“不是我们马家暴露了。”马怜儿摇摇头，神情凝重，“是阴阳师那边发现了，已经有阴阳师过界来了。”
说着，马怜儿费解的挠挠头：“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发现的，按理说都已经灭口了，他们不可能知道才对。”
姜臣皱眉沉思。
阴阳师虽然也属于异人，但各类异人的流派不同，手段本领也相去甚远。
阴阳师的手段，更偏诡异神秘一流，远不如本土异人大开大合直来直去。
毕竟，真论起来，阴阳师确实打不过我们本土异人，所以只能玩诡异偏门之流。
忽然，姜臣眉头舒展开。
“式神。”
马怜儿登时惊疑地看着姜臣，显然不明白这事和上杉谦信的式神有什么关系？
姜臣解释道：“式神和阴阳师签订契约后，本身会在阴阳师的大本营留下契约，上杉谦信死的时候，式神也一同被灭，但通过留在大本营的契约，传递回一些消息，在那么短暂的时间里还是能够办到的。”
马怜儿恍然大悟，紧跟着柳眉紧蹙：“那现在怎么办？”
姜臣伸了个懒腰，慵懒地靠在了沙发上，微微一笑。
“这事不是你们南毛北马办吗？阴阳师都已经过界了，这可是踩到你们南毛北马的脸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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