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了，或许他该死，却不该落得灰飞烟灭的结局！”
陆梓嘉轻笑，不以为然道，“不该？副院长你确定？”
副院长很想说，他确定。
可当对上陆梓嘉那双嘲讽又冷漠无比的眸子时，他的喉咙像是被咽住了一般，让他嘴巴张张合合良久，却最终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见他如此，陆梓嘉嘴角讥讽的弧度不由加深了几分，“副院长，就算你想要帮人，那也要看那人值不值得帮。
柯成海是被院长利用了没错，可那也是柯成海心甘情愿被利用的。
而且，还为了所谓的修炼大计，不惜将几十上百名学员折磨致死，甚至在那些学员死后，还要被他抽魂炼魄。
你可知，他手上已经毁了几十人的再生运道？若绕过他，那敢问副院长，那被毁了再生运道之人该如何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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