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法无天呀!见了吕温候就是这副态度吗?不行礼也就罢了,居然还无视吕温候,你难道想取而代之吗?!”
本来吕布觉得没什么,听陈珪这一说,吕布倒也认真了起来,觉得陈宫对自己多有不礼之举,最近更愈放肆。
不等陈宫于陈珪开战,便马上顺杆往上爬的责问陈宫,道:“公台,最近我吕布也发现你有越俎代庖的倾向,你是否如陈老所说,想取我吕布而代徐州牧?”
陈宫一听吕布这样问,明显是上了陈珪这老头儿的大当了,吕布生性率真,禁不住别人的闲言碎语,但当下他百口莫辩,谁叫他无礼在先呢,只能满脸委屈的把手冲吕布一拱,道:“温候,我陈宫断无此意,在下可对天发誓,我陈宫若有半点不臣之心,宁被五雷轰顶!”
潘龙摸了摸鼻子,觉徐州的人心散乱,居然当着外人的面上演窝里斗,他倒是不介意观看,只不过吕布好像也不怕家丑外扬,又或者说他根本没意识到这一点。
铁道几人也是看的认真,酒菜都不吃了,就为了看这场窝里斗。
吕布听陈宫发了毒誓,便放心了许多,吕布就是一个大一点的孩子,基本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其实这种人只适合做大将,没想到他却偏要当诸候,多大的头戴多大的帽子,这就导致了后来他不得善终,就是没认清自己的能力。
“哈哈哈哈。。。。。。公台何苦发如此毒誓呢,我吕布最相信的人就是你了,来来来,快坐吧,位置还给你留着呢。”
吕布说着话便伸手引座,吕布的左手边还真空了一个位置,只不过上面没酒菜罢了,这个位置也是陈宫的专属座位,他不在时谁也不能坐,这是吕布下的令。
陈宫坐下后,便有酒菜鱼贯而入,将他几上摆满。
对于美食,相信世间没几个人能抵抗的了,更何况还有美酒,陈宫兀喝了一杯,才问吕布:“奉先,在下听闻你与诸位相聚甚欢,因何又想起了在下呢?”
吕布轻描淡写道:“公台言重了,酒席上若没有你,又怎么能算完整呢?”
陈宫瞅了一眼陈氏父子,见他二人与潘龙带来的人仍在交头接耳,马上对吕布道:“奉先这话才是言重了,有陈氏父子陪着,酒宴无论如何也会圆满的。”
陈珪一听陈宫笑里藏刀,话里带刺儿,眉毛一下就竖了起来,别看老头儿七十多岁,脾气比他儿子还大,“啪!”的一声往几上一拍,道:“呆!!好你个陈宫台,老朽现在没招你也没惹你,你因何处处讥讽?再这样的话,老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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