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的声乐老师呢?”
“声乐老师?”
“就是教弹唱的师傅……”
“可事实就是这样!东京地面上,凡是嘌唱名角,都是我的弟子呢!”
“啊?厉害!”
张七七插嘴道:“我师傅在很早的时候,是京城嘌唱第一,只可惜她吞了火炭,烧哑了嗓子……”
“啊?为何?”苏小财读过一些书,也知道古人的决绝,吞炭这个事,好像战国时,有个叫豫让的,这个干过。豫让受知于智伯。赵襄子杀智伯,智伯之客豫让谋刺赵襄子,为所识。豫让又漆身为厉,灭须去眉,自刑以变其容。为乞人而往乞。其妻不识,曰:状貌不似吾夫,其音何类吾夫之甚也。又吞碳为哑,变其音。伺机刺杀赵襄子,后事败而死。
没想到眼前一个妇人,竟然做出了如此决绝之事!
“张黛岩一死,我还唱给谁听!”狄宝荷凄然笑道。
“你的意思他死了,你就吞炭弄哑了自己?”
“是的!我只是他的人……”
苏小财也没兴趣知道,这个原来的京城名角和一个远在边地太行山中的匪首,是如何相识,并且结下一段缘的……心里只是叹服这个狄宝荷的决绝!
十六年前,我在京城也算是红人,能接触到各色人等,刺探朝廷动向,最是方便,只可惜最关键的那次,领兵的是一个宦官!此人心机深沉,守口如瓶,秘密出兵,神不知鬼不觉……”
狄宝荷这么一补充,苏小财也就明白了,原来她是张黛岩养在京城的探子!看样子张黛岩这人确实还是个做事的料子,只可惜马失前蹄,要不然或许还会闹出点响动,在史上留下一笔呢!
“张黛岩是谁,现在弄明白了,现在我想知道的是‘河出异人’这个四句偈,本来是慧普大师的师父,也就是相国寺的那个伙夫和尚的临终偈语,你是怎么知道的?”
“什么慧普大师,什么伙夫和尚!相国寺的那位,其实不过是当年张黛岩手下逃出生天的四路人马中,一路人马的首领,叫做张黛山,是张黛岩一个堂兄,此人善计谋,但怯战,一直都是张黛岩的智囊!他掌握着张黛岩藏了多年的钱财,兵败后,不知道为何就潜入了大相国寺躲起来了!手上的人也都散布各地,后来不知道为何就和天下的工匠搅在了一起,秘密结成一个‘五行门’,还是有所图谋……”
“说来说去,你们是一伙的啊?”苏小财感到脑子有些烧。
“张黛山这个老贼,临死不把宝藏传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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