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大，更何况张先生提到了杨铭“生活腐化”，这让一直监视杨铭的李少阳感到好笑，他直觉这背后肯定有问题。
张先生此时推了推眼镜：“杨铭同志目前还没有严重违纪的行为。”
李少阳摇头道：“我就直说吧，就算他严重违纪了，也不需要你这样级别的来调查吧？”
张先生沉吟了一下站起来：“不错，现在反腐形势依旧严重，我们内阁调查组的人手一直很紧张，杨铭这样的轻微违纪还有他的位置，本来是不需浪费我们这么多资源的……但你不知道的是，早在今年十月份，杨铭同志就被推荐到我们这里来，本来是准备培养一下，在未来三到五年，成为下一代调查组人选的……”
李少阳恍然，原来杨铭被看上了，要被大力培养的，以后还要准备送到纪委里干反腐工作的，这样的话，内阁调查组对他的轻微违纪和生活腐化，自然十分重视，这说明纪委在甄选人才的过程中，出现了问题。
他心中有数了，便轻松的跟张先生聊着。
张先生也只是问了一下北方药业和杨铭的一些往来，甚至连上次过年，杨铭给李少阳打电话祝贺的事都问了。
末了，张先生起身表示感谢他的配合，准备告辞。
李少阳送他到门口后，忍不住问道：“张同志，杨铭会被移交司法机构么？”
张先生矜持的一笑：“有些事我不能说，但杨铭同志，不会那么严重的，我们处理内部人员，也是很人性化的，不过他估计得退下来了……”
退下来！
李少阳看着张先生远去，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也许这一切根本就是杨铭想要的，有时候官场如江湖，一入江湖岁月催，要想全身而退，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他打开手机，拨通了杨铭的电话，没有接通，但也没有停机。
李少阳发了一条短信，看着渐渐袭来的夜色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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