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所说，哪怕知道钟离不敢真的对段芊夭出手，但他还是不敢去赌。
又是两个碗口大小的血洞出现，夜锋身子晃了几晃，身形有些不稳。
看着夜锋的样子，钟离突然笑了。只不过他的笑容中，却透露着阴森。他说道：“夜锋，给我跪下！让我看看，为了这个女子，你会做到什么地步！”
“不要听他的，他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敢让你去跪拜？”
突然，有虚弱的声音在钟离那里响起。那是段芊夭在说话。身受重伤的她，此刻突然勉强抬起头看向夜锋，出声说道。
“这里，何时轮到你说话了？！”
钟离冷冷开口，灵力凝聚成一只大手，猛地抽向段芊夭。
“你敢！”夜锋怒声道。
“我有何不敢？”钟离冷笑，仍是控制着那只灵力大手抽了下去：“你敢阻止我么？”
抽过段芊夭，钟离散去灵力，冷笑着看着夜锋，说道：“你，跪是不跪？”
段芊夭目露焦急，挣扎着想要阻止夜锋，然而，就在她正要开口之时，夜锋却在沉默中，突然说出了一句话。
“若是我跪了，你，会放过她么？”
“你之前不是要杀我么？你不是要抽出我的魂魄让我无法转世投胎么？你之前不是还很嚣张要威胁我么？现在是怎么了？你要跪了？你个下界的渣子，蝼蚁，废物！在我钟离这来自仙域气灵天的天之骄子面前，即是说你是蝼蚁，都算是高抬你了。就在那里，给我跪下，然后磕头！或许我一高兴，便在杀了你之后放过她也说不定。”钟离舔了舔嘴唇，露出了微笑，但那笑容中却满是阴森。
“我可以跪你，可以向你磕头，可以任由你杀了我，但是，放了她……好么？”夜锋喃喃，身上那几个血洞流出的血已染红了衣袍。
“放了她？那便要看你的表现了。或许等回到仙域，我爷爷他们对此女没兴趣了，而我也恰好懒得对此女出手了。那时，我便会放过此女了。”钟离哈哈笑道。
夜锋身子一颤，闭上了眼。他很想杀了钟离，但是，段芊夭却在对方手中。他不愿跪，他还从未跪过任何人，但是，如今他却没有任何方法。
“请你……放了她。”夜锋闭着眼，喃喃，膝盖已经渐渐弯曲。
“不要跪。就算你真的如他所说跪了下去，他又怎么会放过我。而且，若你真的跪了下去，那你，还是你么？”段芊夭的声音响起，她再一次的抬头，看着夜锋，目光中有复杂，有不舍：“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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