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对视，一些聪明人猜测，两人大概是旧相识。
白羽忽然开口了，“路凌云，你大概没有想到我会来吧？实不相瞒，我已在此，等候阁下多时了。”
“多年不见，我还真没想到你会在这里等我。”
路凌云淡淡道：“看来，你是来杀我的？”
“杀你？或许吧，如今你的命可值钱得很，杀你，便可建功。”白羽表情如霜。
路凌云不禁一笑，“整个大陆，想杀我的人多了，我至今仍活得好好的，你最好别忘了，白羽，当年你可是我的手下败将。”
路凌云此言一出，白羽身后的部下们全都脸色一变，在他们的印象里，白羽可是从未有过败绩的啊，没想到路凌云却说，白羽曾是他的手下败将！
白羽默然，似乎承认了路凌云的话，随即又冷冷道：“路凌云，方才你跟我说好久不见？看来，你还记得我，也还记得我们当年的那些事情。”
白羽这句话说得有些莫名，路凌云为之一愣，看来，白羽还是当年的白羽，他俊逸无比的脸上分明在对路凌云说：“既然你已回到梁州，为何不来找我？”
白羽不懂，路凌云只是不愿连累他而已。
“阁下乃天之骄子，前程远大，我乃逆天之人，又何必自讨无趣？”路凌云说。
白羽冷笑：“说得好，你也知道自己是在逆天而行么？为了区区一个辰州侯萧卓飞，你就敢不顾一切，自寻死路？还真是可笑啊，路凌云。”
“萧卓飞曾救我一命，而陆云霄手下走狗黑蝠王，却屠了萧卓飞满门，他这是在找死。本来，我还不想这么快，就与寒江城决裂的，奈何黑蝠王，却偏要惹我，那我只好送他上路了。”路凌云不紧不慢的道。
“原来，你早就打算与我们寒江城为敌了！这些年来，你之所以加入我们寒江城，就是为了杀人修炼，提高武功，以便将来……”
“是的。”路凌云没有否认。
白羽有些动容，却仍继续追问：“难道你不是因为那个贱女人而失去的理智吗？我好奇问问你，如果那个女人没有背叛你，投入到陆云霄的怀抱，你难道还会因为萧卓飞被杀，就公然与陆云霄作对？就算你要逆天而行，就算你要对抗我们寒江城，也不应该现在就杀黑蝠王，不是么？说来说去，那个女人才是关键，你又何必自欺欺人？。”
“别再废话了。”
路凌云的心，仿佛被什么撞了一下，冷然对白羽道：“不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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