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以后是要过日子的,不用逞什么强,玩那么多花样,以后还是要自己受罪又是何苦呢?”
白小红似乎对所有的事情都能预先想到,然后办的妥妥贴贴,相比她来说,我却还像一个小孩子,对于人情世故什么也不懂,如果不是她这样的周旋,我想我们的婚事既是到了这个份上,散伙的可能性也很大。
除了感激她也觉得自己命其实挺好,有时候一晃神竟然不知道白小红究竟看上了我什么?以她的容貌和聪明才智,要在我们这里找一个男人,完全是可以尽她挑尽她选,反而是跟着我总还要处处让着我一些。
我心里暗暗想着,以后无论如何不能让白小红跟着我受苦,一定要倾尽全力把日子过好了才能对得起她今天的心。
到家的时候,二成婶子早已经把白奶奶的意思汇报给我妈,所以我妈一看我进门就说:“这么好的人家真是你的福气,鹏鹏,一家人多好,随和好说话,多亏你上学的时候跟小红处的好,要不是这会儿上哪儿去找这么好的姑娘。”
我把蓝子拎到屋里,蓝子里的桃一个个拿出来放在小方桌上,很快下面的钱就露了出来,三匝一百元的人民币。
我妈瞪着眼问:“咋弄哩?这是哪儿哩钱?”
我把白小红的意思原封不动地说给她听,我妈瞬间眼泪就下来,说:“这闺女想事咋恁周到,比咱们都强,就是怕以后到咱们家受了委屈。等她过了门,就让她当家,家里一应事都听她的安排。”
这事也算是订了下来,离冬至的时间还早,我们家又总有这样那样的事忙着,白小红偶尔还会来帮一下忙,当然遇到他们采摘桃子的时候,我也会去帮忙。
这中间选了一个日子,又让二成婶子带着两万钱抬着礼品去了一趟白小红家,算是走走彩礼的路。
全村的人都知道我已经跟北村桃园的姑娘定了亲,那个我是神经病的流言也已经成了往事,随风飘散。
只是一直到我与白小红结婚,都没怎么跟她的哥哥说上几句话。
中秋节走亲戚,我妈把白小红家的礼备的最厚,除了这些礼,还带烟酒,对我说:“她有两个哥哥呢,你去要多跟他们处处,以后闺女在咱们家里也让人家放心。”
我再把这个意思转告给了白小红,她笑着说:“还是老人家想的周到,我哥这会儿正在修理摘桃的框呢,你去给他帮个忙,聊会天。”
我随着她来到她们的屋后,那里用草苫子搭着凉棚,她的两个哥哥都在用铁丝把已经用坏的木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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