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总是感觉也不太好,就想着她快点把事情清楚,能不能帮的是一回事,总也不能就这么站着。
这样想着又催她:“你别哭了,有啥事就快些。”
她似乎是心一横,抬头看了我一眼:“你把你二叔拉支桃园观香,那个老神仙一准能算出他做了什么恶事。”
我有些郁闷地:“我不是闲的,没事拉着他去观啥香,再了,人家也不一定就给他算,你现在是有啥事,只你的事就中,反复的我二叔跟我是怎么一回事呀。”
那个女人就又站住了,我开始怀疑她的精神是不是有问题,怎么一件事情来回,总也不到点子上,折腾了半天,我问的重点她一个也没出来,反而是要求我去这样那样的。
不想再理他,在院里把东西收拾了一下,准备把大门外的三轮车开过来,过程中也顺便跟她一句:“你还是回去吧,他要是真做啥事了,你就去派出所报案去,这神里鬼的谁也不准,别那东西木有,就是有用,咱也不着咋用哩。”
她站着听我完,就真的往大门口走去。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却冷冷地:“你袒护一个连你都想害死的人,迟早会自食其果。”
我本来想回她两句话,但是她已经快步出了我家的门,向外走去,身形有夜幕里渐行渐远渐模糊,最后像一团黑影一样,完全融进夜色里。
她走以后,我却安不下心来做别的事了,勉强把车开到院子里,连饭都懒得做着吃,喝了一杯凉白开水后还是决定去一趟我二叔家。
他们家早已经不住在原来的院落里了,这几年我们这里发展起来大片养殖的,几乎每家都在地里盖起了房子和猪圈羊圈鸡圈,然后人连同这个动物就全部都搬到了地里。
我二叔家的猪圈靠在西北角上,一个院落里盖了五间平房,他儿子娶了媳妇儿后住在大三间里,他和我二婶住在原来的二两间里。
猪圈盖在住房的西边,有两个,看着也有两三亩地样子。
人没走进去就闻到浓重的猪粪味,路两边其他养猪的人家里的狗听到有生人的脚步声都“汪汪”地叫个不停。
我站在院落的门口停了一下,看到里面灯火通明的,还有话的声音,似乎是正在吃饭,偶尔看到一个人影从院子里走过,也没有往门口看上一眼。
试着喊了几声,从屋里传来应的声音,接着有人过来开门。
是我二叔的儿子,也是我堂弟,看到是我,有些意外地:“哥,你来了,快进来吧,都正吃饭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