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笑,跟着他往屋里走。
刚到门口就闻到从里散发出来的异味,唐涛看了我一眼:“有几天了,连买口棺材板哩钱都木有,只能放着,这会儿不是天气也热了吗?可能不太好闻。”
我已经不知道还能对他什么好,强忍着恶心往里走。
里屋那张靠着墙的床上搭着一床破旧的床单,床单下只有一点凸起来的样子,看似里面有人,异味也是从那里面发出来的。
我想着唐涛爸爸瘦的皮包骨头的样子,眼泪都差点掉下来,问唐涛:“村里不是有补助吗,咋还能成这样?”
唐涛淡淡地:“有东西也得有人会做不是,他躺床上了,我也懒得动,其实人迟早是个死,我妈死后他活着的每一天都是受罪,倒不是如早点死了。”
我扭头看着他一脸平淡的样子,有些恼怒地:“村里也会管这样哩事,你咋不早,把人放这么几天,到底是图啥哩。”
唐涛没理我,自己在一张椅子坐了下来,过了很久才轻声:“有时候我也想跟他一起走了,我们一家也到下面去团聚,可是想想我又老是放不下玲玲跟孩子,那个人肯定对她不好的,看着都不是一个好人。”
我不能肯定唐涛心里到底想什么,试探地:“你如果好好的,把她接回来也不是不可能哩事。”
唐涛惨然一笑:“接不回来了,我也不会好好的了。”
完这句就果断地站起来:“不这些了,刚才不是你去安排我爸里丧事吗?去吧,我家里啥也木有,你看着弄吧,把人埋到土里就中。”
从唐涛家里出来,觉得脚下像踩着棉花,浮的自己都站不稳,本来一切都可以好好的,我们都可以过着正常人的生活,谁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所有的一切都改变了。
从白红开始复仇开始?还是从唐家烧那一窝野猫开始,或者从很早以前就开始了,只是我们都还不知道?
对于唐涛爸爸的事情白红什么也没,只是帮我做一切她能做的事,我知道这已经是对我的支持了。
我也没再找别人,自己拿出所有办丧事的钱,包括找人什么全是自己出面安排。
好在这几年在村里因为种菜的原因也有一点人际关系,不至于把这事情办砸了。
唐涛一直很安静地看着我做所有事,当然没有守灵什么的,人已经放了那么多天,尸体腐烂的每个进去的人都捂着鼻子。
棺材买回来的时候,我问唐涛:“叫谁去给咱叔穿衣服?”
死了人在入棺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