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并排摆叉护着两个盛满了下午逮来精选出的鲤鱼鲫鱼泥鳅尜牙的葫芦头子,活蹦乱跳的鱼儿被它俩不速之客实实诚诚吧唧吧唧吃得津津有味儿。
可能是它们平生头一次品尝到如此伺候的丰盛湖鲜美味大餐,反正两口子吃得专执投入,忘乎所以,酣畅淋漓。一边狂嚼还一边哼唧着,可能在夸说感觉不错。
估计那两头庞然大物肯定是食足饭饱了,才跳下船去,走在后面的一只猞猁还把大爪子搭在姥爷他俩的苇席窝棚上扒拉了一下,像要天真地和姥爷他俩作伴闹腾似的,好在没做更多的动作,否则真担心小排子不堪重负进了水,它回头也相继跳下了船。
吃恣了,口渴了,就去喝水,它俩并排站在一道堰子边,头冲着水面吱溜吱溜喝得顺溜开怀,又都吧嗒吧嗒嘴儿,这才心满意足的要晃荡着离去了。它们大概忘记了拉鸡拖鹅撕鸭噬饕生猪造成的村民的背景窝火和气愤,当然说到底,它们那也是无奈的生存需要,然而,却与因着物质财富缺憾,美丽神话跟着被迫涂鸦了的渔农们残酷地撞了车。
那俩猞猁正欢欢喜喜忙着沐浴了凯旋的风儿上演着夫妻双双把家还呢,几经思想斗争的梁九最后还是一眯眼冲了上去,三拳两脚便将公猞猁打死了,母猞猁咬了他的脚踝骨一口,他一时性起,拉开架势要用二齿子抡它的头,但最后还是没下得了手,放它走了。
梁九将公猞猁扛到肩膀上回村,一路上渔农们得知他赤手空拳打死了猞猁狲,纷纷唏嘘擎擘,一时间,这在柳塘镇传为家喻户晓的了得佳话。
然而,对于梁九打死猞猁的事本村的安碌碡却并不认同,说他下手太狠,“一对好夫妻啊!就让他给……”后面的话就不便于再表述了,可听着的人心里明白,他一转话题又道:“一帮獾在俺屋地基下折腾,俺愣没有祸害他。”
这话倒不假,街坊们很多都知道的。湖上人家大都在离河岸远一些的渔台子上居住,而安碌碡家的房屋却垒在孝妇河岸附近一处高炕崖头上,离河码头近,是先祖害怕大水,又为方便进出湖洼劳作才盖在那里的,几间简陋的草房栉风沐雨虽几经翻建,都没有搬离老住宅地基,直至解放后合作化前夕,才搬离岸头到了一华里外的村子边沿上。
他家老宅基地周围是三条野生洋槐和杨柳组成的混合林带,其间蓬荆草木丛生,蔚为繁茂。野獾们就好在坡丘地掘洞,更喜欢安碌碡家这样的河岸崖头地片做窝。每年到了九、十月份,深夜就能听到河岸长坡下频繁蹿动的声音,有时还发出“咯咯”的叫唤,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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