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子、裴对艚、草上飞等几股斜绺子抓了人质无非就是先滤票子,待摸清肉票家庭富裕程度后,便往死里打,被绑架者如同过鬼门关。有钱人家他们就发帖子索赎金,没钱人一般要么放了,要么帮着做一段营生。
他们绺子帮被绑架去的“参”有的就用膏药给贴上眼,或用蜡烛油灌上耳朵,下进地窖暗藏到暗屋旮旯里,家人用钱赎出来时,不是瞎子,也成聋子了,再不大病一场,甚至赎出来也是不喘气的。真是祸害自己人实诚,不知义为何物,只晓得赚便宜得好处,十足的下三滥做派。
而见了小鬼子,却不敢与之对峙,倭寇也不打他们,臭味相投,鼓劲招降,因此,匪日勾结渐次成了湖区一大祸害,闹得各个渔村乌烟瘴气,特别是家里有点东西稍微富裕的户都非常恐慌。大伙为保命就绕村周边将洋槐树枝子、枣树头重叠捆起围成寨栏,一些地段则垛起土围墙,全村只劈留一个门,白天专人看管;夜间青壮年编班轮流打更警卫。
但是,从前的梁九手下温文尔雅,处事仗义高明,体贴和善待“参”们几乎成了他们不成文的帮规,其为票子敞了出路也为自己留了后路,没想着把事情做绝,抓来的肉票当然也要梳理一下的,但“君子动口不动手”,他们搬椅让座,端茶倒水,甚至自己吃窝头也要肉票吃大米、白面,行军时肉票或骑马坐驴子,自己却步行。
往往肉票都激动万分,满含热泪,表示愿意通知家人送赎金,到了此时,梁九杆子帮还有一绝技:肉票主动说家里可以出五百大洋赎我,他就笑咪咪地说拿一百就行了,你们家以后还要过日子。此言一出,闻听的肉票莫不心悦诚服笑逐颜开,转眼就捉笔蘸墨手舞龙蛇给家里写了信详细叙述这一奇遇。赎金拿到手,梁九再打发手下护送肉票回家,并拍胸脯保证以后如果有人再绑架你,告诉一声,我们来为你报仇。
一股流窜来的土匪逃遁前将临村的一户房屋点燃,火光冲天。恰好梁九带领众弟兄经过,立即翻身下马带着手下救急扑灭了大火,还从火中救出了三四个小孩,临走又送这些儿童每人六块大洋。
有一次,打淄川绑来的一名肉票说我们家可以出一千现大洋,梁九却说:“那么好吧,三百就行,别的我不要,你们也是有老有小的。”这样以来,日子久了,梁九在江湖上就有了“仁义”之名。
而他从本县黄河根里乔庄乡麻湾村“请”来了一大富商之老父,梁九他们并没有死眯塌搭眼地一味忙着索要赎金,而是好吃好喝的供养着,平常有陪着说话聊天的,行军让其坐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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