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臭味相投的僧人却引为知己,不怀好意地趋之若鹜,前来加盟合污。
随后几年里,附近离奇怪异的事情便不断发生,来寺前洗衣裳和进庙上香许愿的良家女子时有陆续失踪,且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有时一年达八九个。
当时,由于锦秋湖上兵燹匪盗,凶险频发,周围村庄上也有女子走丢现象,但数量不多,起初,当地百姓都认为是被响马们劫掠去了,实指望不久即放回,并没有对寺院起疑心。
后来庄里乡绅耆老撒出人去找,也都空手而归,对着锦秋湖上的几帮绺子花了银两打听,也都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时间一长,人们探寻梳理发现,失踪女子多是到祥云寺附近活动未归者,至此,人们才对祥云寺僧侣隐约起了重大忌虑。
但苦于无证据表明或者直接发现是祥云寺和尚所为,只是猜度而已。地方公差多次明察暗访,也不过模模糊糊地顺藤摸瓜将蛛丝马迹归结进了寺院而已,却并没有明显的事态维系进展。
后来,有关祥云寺采花和尚的流言蜚语越传越多。人们甚至怀疑起被劫持的女子都被藏在庙内地道里,过着非人的生活,一座幽雅古寺被一伙世俗劣僧恶侣搞得乌烟瘴气,佛门清静圣地莫非成了下三滥们寻欢作乐的场所?
一时间,锦秋湖区稍有姿色的年轻女子人人自危都吓得不敢出门,下洼上坡做营生都三五个一块结伴同行,太阳大高高的就回村,真是一个驴烘蛋惹得满门臊,黎民百姓人心愤慨慌乱,怨声载道。
却说平常祥云寺里的和尚一天天进行着正常的礼佛诵经布道的业务,周围各村的人们日出而作月升而息,双方基本井水不犯河水,各自按照既定的逻辑运转着,没有任何瓜葛牵扯,即便有的渔农家要做法事也就相互照应一两次,就少猜忌无妨碍顺理成章地过去了。
再有就是司空见惯的庙里和尚到民间去化缘了。而这世俗勘探之行,有的和尚不知怎么就沾化出了开采凡孽。
一个其貌不扬趴鼻梁撅嘴子和尚法号叫海清,据说是济南府里一要员官商人家的子弟,只因犯了人伦戒律,被勒令出家修行,然而,他没曾虔诚向佛,而是阳奉阴违,俗根难净,加上家里溺爱供应,过着锦衣玉食优渥无忧只撞钟没价值追求的日子。
他心中无仰信,体健心野,渐不为出家人规矩所困,暇思吃喝玩乐男女之欢,遂挖空心思大胆妄为起来。
不久,他外出赶集时看上了南乡里一有夫之妇,便身披破袈裟,脚穿双麻筋草鞋,肩上背着乾坤袋,胸口挂了一只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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