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还是失去了对于**老虎的艰辛操控。
“既然不能通过正确渠路方式获得,那么,就想其他实惠手段满足饥渴需求吧!”打定了歪主意,他便蠢蠢行动,泥窝里拉磙子极不情愿地堕落进了越陷越深的邪门歪道。或许如果他要是有严良大师的教化,经过努力修行完全可以成就正统的佛家弟子的。然而,冷酷的现实却很不尽人意,并且,他一错再错没见刹车悔改,乍一失足愈铸成懊恨,滑向了堕落而不可收拾的罪恶深渊,更令人惋惜地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却说锦秋湖东岸柳旺村有个可怜的美人小媳妇儿名叫俊莹,三年前丈夫撇下她和五岁的儿子撒手人寰。
二十刚出头的她正值柔情似水、春心勃发的妙龄,有多少寡妇都守不住空房,不是红杏出墙,就是改换门庭。但俊莹却不是这样,她决心把儿子养大,守着儿子过一辈子。
一晃已经苦熬了三年,慢慢地,她发现街坊们不少人都说他命硬,克男丁主孤独,于是,迷信命相,感觉罪孽深重的她就暗暗用劳累来折磨自己。
这一天上午,她独自撑船顺孝妇河而下,拐湾错汊,来到了祥云寺求神拜佛,祈福禳灾,以减轻心里压力。
俊莹羞怯地低着头,缓缓走进了大雄宝殿。她不敢抬头看堂里的情景,只把一些零碎铜板撒进了功德箱里,从香案上抽出三支檀香,然后,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顶着眉心,就默默地祷告起来。
然而,从她满脸愁容却香风扑面地迈进门槛那一刻起,俊莹的一举一动其实早被帅气的惠丰和尚看得仔仔细细贴贴切切了。
惠丰就坐在大殿右侧的圈椅上,他手拿木椎仍旧煞有介事地敲击着木鱼,发出似含颤悸杂猥情绪的“笃笃笃”的响声,嘴里念着《金刚经》的第六品:菩萨于法,应无所住,行于布施,所谓不住色布施,不住声香味触法布施。
他强按住躁动不已的鼓荡心律,眯眼微睐睁,“呜呀,好一个勾魂艳妇啊!”惠丰的身子立即像被巨大的磁石吸引住了,不由地痉挛了一下,手里的木椎也一时乱了节奏,念词亦变得凌断。
毕竟道业肤浅,未经沧海难抵涛涌浪嬉,没见巫山丽云乍遇烟熏即惊呼舒卷神幻,鄙薄的他装得平静矜慎的表情再也捧持不住了,脸色一塌糊涂地暴露出恓惶紧张馋欲饕餮的本质来。
少顷,才迫于公共场活众信徒礼拜的庄穆虔诚气氛回过神来,勉强恢复了正常态势。可脸色已不是原来的平和底蕴了。
俊莹确实够美的,尽管出身荆黎,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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