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入睡,自己则躺在炕上翻来覆去地煎搭鱼,揣摸着惠丰和尚的音容笑貌,体味着惠丰和尚的欣欣关爱,联想到自己毕竟三年多没有尝到男人的滋味了,一阵委屈酸酸地涌上心头,也真折腾、荒废了自己这副好皮囊,眼里禁不住就又暴起了一堆泪珠,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自己的下身……
俊莹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净碗外头找饭吃的坏女人,她所求不多,且极易满足,那无非是最基本的情性待遇,然而,命运却冷峻无情地作弄着她,平淡的生活中竟然没有遇到过一个正常高级勤劳智慧的好汉,“俊杰男子你们都到哪里去了?”她无数次地在心间呐喊着,而现实中却无论谁都没法诉说,“天呐!一个善良寡妇的苦恼谁能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啊?难道自己上一辈子做了什么孽?抑或是此方面玩过了火?今生来接受报应惩罚?……”
沉隐地难受着,虚拟地品茗着,轻飘地**着,似睡非睡中,俊莹恋翩悦思回味着、勾画着自己曾经有过的和即将到来的可怜吝啬但爱惜珍待的“受活”。那是作为一个正常人如同吃饭喝水一样毫不奇怪毫不起色毫不奢侈毫不值得指责的最“本分”的诉求啊!尽管她选差了呵护自己的对象。然而,却被世俗社会所不容忍,不过,这其中的绝大错孽还在于惠丰是一个青衣袈裟进斋念佛的修行僧客。
当杂俎菲薄的心绪从忆恋中拉回时,俊莹感觉眼角凉凉的浸抻抻的,才知道自己哭惨了,仰躺着的头一歪,枕头上湿润的一大片沏得慌,更有那些平日里婆婆刁难侮辱、比鸡骂狗的龌龊小人勾当,世俗龌龊猥琐的造谣攻讦诽谤滞堵、噬咬着涌上心头,真是寡妇门前是非多啊!
而俊莹“领受”的岂止是寡妇门前是非多啊?直然是屋漏偏遇连阴雨,阎王不嫌小鬼瘦,现实中司空见惯的落井下石雪上加霜地歧视、糟蹋、涂鸦、排挤……甚至迫害她的人和事何其多也?那些个尿屎盆子往头上扣的非人折磨、摧残,只怪是市井无赖垃圾们不依不饶地做得出,她任凭再鼓足勇气可也开不了口予以述及。就像鲁迅先生说过的:“我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断中国人的。”一句话——见孙不派伤天理!
今夜到底是怎么了?出嫁以来受过的所有搓搓几乎一律走马灯似的纷至沓来,凄楚的清泪再次如打开的闸门呼啸奔腾而出,尽管俊莹她一直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以免惊醒熟睡中的孩子,可俊莹还是不能自抑地啜泣出了声来。
俊莹好在是个灵丽典雅的女人,她马上发现了自己的失态,随即压低了哭声,然而,经年日积月累的不幸打击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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