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庄稼苗苗,难道老子们就他奶奶的活该当着清刑受死罪?这也太不公平了吧?有我出马,保管你待答不理的天天好地茬,带吃不待咽的顿顿白面馍馍,排涝耕耘耙播种强恣健美营生忙不完,百般发作的神光景等着你呢,就怕你这硬朗身子骨都榨透滗光得枯瘪受不了啊,哈哈哈!明天就叫一个富二代好大瘾头的绝色佳人来与兄共享!”
后来,和尚顾搞远疯起来,一淫发而不可收拾了,他乜斜着前来进香的曹一村曹同彪之少母馋得直流口水,想霸占可就是想不出办法来,而木匠汪际敏正赶上为寺庙打家具修缮殿堂耳房,犹利益来往着,看到寺庙里活很多,想趁机猛撆他几勺子油水,就更愿意为顾搞远他们张罗着拉皮条了。
他处心积虑出了个点子:趁曹同彪盖屋自己为其打门窗忽哒之机,把顾搞远的一双和尚鞋放在了曹同彪姨娘的双人床下。
后来,曹同彪父亲发现了这双和尚牛鼻子麻鞋,却不见了自己的鞋,昏庸的他就怀疑老婆跟祥云庙里一个和尚通奸,不问青红皂白地痛打了一顿媳妇,还把人家休回了娘家。
和尚顾搞远见阴谋得逞直恣得搓手跳腿,赶紧还了俗,托汪际敏当媒人登门求亲。曹同彪之少母已是被弃之妇,自然不敢放过机会。即爽快地答应了。洞房之夜,和尚一时弹冠相庆,忘乎所以,酒乐失言,把他如何思慕她又如何设计娶到她的过程据实说了。
言者无意,说完又就睡去了,而听者心惊,再也难眠。侏儒癞脸的顾搞远每次死皮赖脸苟合,都不能满意——妻子诅咒。“以前你怕丈夫打你,现在把你休了,还怕谁?”妻子只是吃辣苍蝇般沉默无言,不久,抑郁成疾,不治而亡。
没了媳妇,和尚顾搞远就又回到了祥云寺里。然而,狗改不了吃屎,顾搞远每每瞄着前来求子心切可怜巴巴的妇女,除了求神拜佛,更编了一套套勾引发情的龌龊伎俩,让其从快踏上贼船,不能自拔,遂勾搭成奸。
因为许多系丈夫无能而不能受孕的,在“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之类封建礼教森严畸猥的逼迫下,妇女不开怀或生不出男孩就被当做不下蛋的母鸡遭受窝囊刁凌虐待,甚至破抹布一样扔出门庭,因此,南庙里烧香,北庙里磕头,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哭天抹泪,想尽一切办法,即便偷偷摸摸被和尚淫乐之后怀了孕,也在所不辞。
所以,一个阶段的折腾后,祥云寺顾搞远和尚们的“壮举”大名,在哀哀求子,期冀惇惇绵瓞,成就善待尊宠名分,得以过上正常女人日子赢得尊重的虔诚泣血的妇女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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