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理的勾当起就背离、辱没了佛祖经训,早就没脸再罩袈裟手拨佛珠念叨佛理了,注定地被逐出空门。
为首的骚和尚开始**着哭泣谩骂。安碌碡走上前去围着他的头转圈踩了几遍,脚下的秃驴们脸色变得更憋褐难看了。
这时,安碌碡领着人从架子车上搬下了木耙,把轭挂在驴子脖颈上,后面的一副长套拉绳挂在了木耙上。木耙,是用小腿般粗细的结实方木做就的,两根二三米长的方木靠几根短方木竖着连接起来,形成了木耙的主要框架——结实又牢靠的耙床。耙床上下呈十十五度朝前穿透木横梁两对角铁楞,上端露着两三公分拇指粗细的十棱子铁钉,下面刺出十五公分长钝头的耙齿,铆满三十根横梁的三十排,耙齿是熟铁做的,挺突坚硬,具有划拉和切割地表的功能。由于长期在地里和土壤摩擦,耢齿锃亮锃亮的,发出冷冷的银泽,阳光射在尖形的上头,闪着耀眼的白光。
安碌碡牵着并排的十头驴子在耢前面站好,驴子不安分,摇头摆尾的,套好驴扎脖子,捆好驴子的肚带,又伸手勒着,检查了一遍是否结实。成百上千双炯炯渴盼的眼睛一齐盯着,直直地聚集在尖亮叉八芟夷凶顽的大耢上,一时间,燕雀无声,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样。
坏得一发而不可收拾的恶僧惠丰终于也难逃必然劫数惩罚。然而,就是那样一位被色鬼惠丰和尚寡情抛弃的普通小家碧玉,悔青了肠子的俊莹,又哭干了眼泪,极其艰难地在那些美好往事的相思憧憬、苦等煎熬中天真烂漫地反思着自己曾经着意编织的鄙薄之爱。
虽然现在任何忏悔、痛改和补救早已无用了,但度日如年饱尝生活五味的她还是幻想如果有来世自己一定倾己所能扎实守望,好好打点,着意精工细雕那个想象中开始时坯子并不太坏的大男孩,眼下,他因果报应地走上了不归路,是她不愿看到的,虽然他遗弃了自己另图畸恶魍魉之欲壑,真是满怀思盼苦,一把辛酸泪啊!
当惠丰因为东窗事发就要被姥爷他们所代表的正统正义的闾阎纲常律纪处以极刑,是自己拉着一个小孩艰辛度日,依然贫困潦倒的她痴痴所向不改初衷,挤着跳着试图冲破那些个蓬荜道德伦理卫士、乡约王法宪兵设置的警戒线的阻拦,哭闹着咬破指头冒了被痛斥为风骚老婆身败名裂的风险,看了他最后一眼,提着自己流着眼泪烧出的几个他爱吃的菜肴,灌了他最后一碗酒,也踢了他最后一脚。愤恨交加的她自己也喝了一碗,将酒碗摔在地上,咕噜噜滚到了草丛里,她披头散发,蹡蹡踉踉走了几步,一个跟头张倒在地,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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