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菜和草棵子,酒不能喝了。”
貔子大赦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比我明白,你一呼百应的,当当,当……我不不不知道啊?我可不可以算上一个呀?”
“要是俺没有看错的话,你好像是老共,共那边托你来拉我起火抗日的,眼力不赖啊,不过,我一个小农民势单力薄,树叶落下来怕砸破头,又不能呼风唤雨,还是找别人吧!”梁九故意做出很无奈似的卖开了关子。
梁九假装消极地往后打着坠咕噜告怂,这下貔子大赦可犯了急火了,他本来就紫红的粗糙脸,一将军,竟成了褐黑色,嘴舌又不利落开了:“你,你,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什,什,什么药啊?别,别,别,人不,不,不,不,不知道你底细,我,我,我还没有数吗?你做的那些打富济贫的好事响,响,响,响当着呢!再说了你那几十,几十,来号弟兄就眼睁睁地由着小,小,小,小鬼子来咱这里祸害百姓称王称霸了?想你要做缩,缩,缩头乌,乌龟?”
貔子大赦一通着急话像烂枪喷扫出一梭子火来,他那副一根筋的认真执拗劲逗艮得梁九直想乐,特别是最后这句话刺中了梁九年轻气盛的自尊心。
他沉默片刻,也学着他的憋腔样反唇相讥道:“谁,谁,谁当缩头乌龟了?不就是杀杀杀,杀小鬼子吗?瞧你咋咋咋咋,咋咋呼呼的,那个怂样,还跟我携酒带肴像待客客客似的玩真格的!”
见梁九有意识地学着口吃重他,貔子大赦反到感觉距离更近了,心里一热道:“这么说你同意了?俺就说俺算找对人了!”貔子大赦按耐不住地脸色开始变和顺过来。
“俺日他娘的,早就该打了,那些东洋矬驴驹子!我知道日本鬼子侵略中国,华夏民族的大灾难来了。咱拜的是关老爷,讲的是信义勇,就让小鬼子等着瞧吧!”
“我也是个实诚人,直筒子,不愿拐弯抹角的,当着明人不讲暗话,干脆说了吧,你看这东西你使唤的挺好吧?”
他不避讳地从竹篮子最底层掏出了一把照得出他嘴上胡须的簇新的西班牙造二十响长苗大镜面匣子枪,乌黑锃亮的烤蓝放着幽明的光泽,连黄油都还没擦去。梁九不禁眼前一亮,显然,好久没有放开大玩一把了,只见梁九如获至宝,“哦,老伙计,久违了!”右手一把抓起来,撩起衣襟擦了三五下,又将匣枪递到左手里颠了几颠,自己却如鱼得水一般腾地跳起来。
“呀,外号‘皇家手枪’的西班牙造阿斯特拉902式手提机枪。”姥爷脱口说道。
“啥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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