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的街头荒野流浪“无二悠”,啥事都没牵挂更无所谓。
见他一副潦倒寒酸无骨的臭干屎蛆相,“洼老鸹”就开门见山地说:“兄弟,你这样下去今天穷不死,明天就难说了……碰上我算是你烧了八辈子一冒树高香了,想过上正常人的好日子吗?”“疯五子”满脸恓惶堆笑地巴望着“洼老鸹”阴险狡诈的面孔。
“洼老鸹”猛一转身说道:“好小子,帮老子干桩子事!按我的要求去做就有吃有喝,不听话我搞死你比碾死只蚂蚁还容易!”他一挥手身边侍卫拿上了一锭银子来。
张逢五立即见钱眼开,一边擦捏着腾楞到嘴边过了河的鼻涕,一边随手反复抟弄着,黏黏糊糊地抹和到了两巴掌上,再往大襟上一掴,呲牙咧嘴笑嘻嘻地瞅瞅银锭,又忐忑不安地看看“洼老鸹”晴雨不定的样子。
“姓张了,拿去呀!”“洼老鸹”凑上去压低了声调,装出不耐烦又略有爱心地忽悠道。
可张逢五伸出脏兮兮的手刚挨上银锭,就被“洼老鸹”扬起的苍蝇拍狠狠打了一下,吓得又急忙收回了爪子,他既慌张害怕又贪恋不解地瑟缩着身子,却不敢再看“洼老鸹”半眼,兀自失意灰溜、畏惧难受地低下了头去。
“还有更带劲的呢!事成之后,我提拔你进皇协军干个队副,你觉得怎么样?”“洼老鸹”再施奸佞厚黑术。
真是天上掉馅饼啊,“疯五子”破愁为笑,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当他再次呲了黄牙板子抬头看着“洼老鸹”平静和善地望着他的眼神时,他小脑袋点得像鸡啄米似的。
“真的?万爷!”
“老子啥时候吐口唾沫不是砸上一片钉子啦?”
“万爷咋说俺咋办!”张逢五感激涕零,不住地抬手挠着挂了柴屑乱哄哄的头发傻笑。
“操!你少在我跟前得瑟,免得落得一地饿狗虱子爬着嚎!”
第二天,有的街坊就看到“疯五子”提了个小扁瓶子到小铺里了打了两提子酒,他当场就一仰脖倒灌上了一瓶,接着,晃晃悠悠一溜歪斜地摇撼在大街小巷里,一面不成句调地哼唧着一声声琴书、驴戏,还一面来个狗歘抛食不住地往嘴里丢花生米嚼嗒着。
到了晚上,他怀揣了一把菜刀一脚踹开了村东头一户人家的屋门,黑灯瞎火的,主家被他凶神恶煞般吓坏了,老太太是他六服上一个八十多岁的十奶奶。老人连忙问了声:“五子嗳,你来干啥了?”
“疯五子”只说了句:“俺叔领着闹农会够凶的啊,他已经被万爷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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