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藏污纳垢的臭狐爪子,撩起床帐,一把掀掉蒙在蓼花头上的大红盖头,一张凄楚惊艳的脸赫然展现在了面前。
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睫毛丛中模糊着一汪灰蒙蒙的残败泪絮,一睁一忽搭,云散液流,露出恐慌愤恨的目光。她嘴里被塞了毛巾,正呜呜地嚷嚷着,像一只被掐着脖子羽毛凌乱的鸭子在脏水里呷呷地嗷叫着,摇着头发出绝望的哀呼。
“哎呀,是哪,哪,哪个王八喂的把我小宝贝缠着,嘴嘴嘴嘴也堵上了?这这这这还了得?看我不,不,不,扒了那个老,老,老妖婆的皮!小宝贝,老爷爷爷爷爷我疼疼疼疼你来来来来,来了!”
万金友骑在蓼花身上一把拽出堵在蓼花嘴里的毛巾,又急不可耐地解开了捆绑着蓼花腰间的绳子。他伸手扯开蓼花的上衣,冲着鼓鼓胀胀被奶罩兜着的雪白前胸,乐得熊眼眯成了一条线,双掌一拍,趴下臭哄哄的猪嘴巴子就乱咬,胡子拉碴地把个糙脸拱到了蓼花被他撕裂脱下裤后的大白腚上。
蓼花依稀看到一条臃肿的秋狗子毛毛虫扎煞着一身花花溜溜的刺绒,蠕动着大小密匝的烂粘毒痂,非常瘆人地就叮爬上自己的身体,她原本柔软的秀发一下子变的僵硬刺猬刺一样直竖了起来,头皮子更是一惊一乍,生生的,过电似的,麻嗖嗖直窜冷风,又像一个人走夜路听到猫头鹰乖戾嚎叫,看到黑咕隆咚的狂野物象越瞅越似鬼魅张牙舞爪着袭来一样,一层鸡皮疙瘩急暴啸起,一直歪咧着的嘴不禁发出尖利狂躁的“嗷,嗷”声……
“哎呀!救命啊!不行啊,救命呀!你敢再欺负俺,俺这就一头撞死在你面前了!”蓼花使劲倒悠着双腿,一阵疾风暴雨般的踢蹬,她一咕噜猛然坐了起来,可是,手脚都被牢牢箍着,怎么也挣脱不了。
“哈哈哈……还是匹燥烈胭脂马子啊!老爷我花了白花花的五十块袁大头,外加一个大塘湾、两架破漏船买得你,必骑无疑,给我乖乖地听话,老爷我好好稀罕你!尝尝鲜,操个够,不然……你晓得老子也是胡子出身的哦,驯服你,只不过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来吧……”
呶呶不休的“万金油”两根腿颠达着甩掉了裤子,㧐摇着污狗鞭,大半截石磙一样矬短肥胖的身子眼镜蛇一样盘缠了上去……
“嗖——嗖……”突然间,一阵风锋利地斩过,洞房里点着的红烛全部相继熄灭了。
正在火兴头上横竖忙活地不亦乐乎的万金友躁味骤减,急辣辣的**动作暂时抛锚,跳下床气急败坏地大骂开了。
“婊婊婊,**养的,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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