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得意的掠削范围。
只听“咔嚓”一声,鬼子的快刀自他的右膀子斜着左腰把他砍成了两段,猛地喷溅起猩红的鲜血,斑驳的肚肠子跟着抛洒了一滩,甩搭得野向日葵、蓬草和玉米棵叶上都挂拖压弯了,斜拉黏糊地摇摇晃晃着。
义愤填膺的梁司令一蹙额眼,痛惜内疚地使劲抓起了一把泥草来砸到了自己头上,他放下右手的长苗大镜面匣子枪,掏出两颗粗糙的边区造手榴弹来,把握着敌人的方位和距离,拉开弦扔了过去,尽管爆炸声有些踢了臭鸭蛋的破洒气,但对付一匹马和几个鬼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就听“轰隆”,战马被炸破了肚子,饲草粪合着毛茸茸的皮肉飞了梁司令一身,带着骄嗔表情下惊恐万状的络腮胡子鬼子头颅飞了过来,“啪嗒”撞在柳树身上,又弹回到小垄沟里。
跟在身边的队员刺泥鳅,一脚将其踢出老远,刚转身,他忽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好夜壶唻!”遂急忙解开裤大摇大摆地正要往上尿尿,“干啥?”他被梁司令一声断喊镇住了,不服气地梗梗着脖子,提拉着裤腰不情愿地把尿洒到了沟底,嘴里尚不解恨地嘟囔着骂,“狗日的畜类,活该!”
抡柳篼打水浇地的滩窝螺子里,形成了一个大畚箕般的地形,里面常年抛上的水蛋淘溅形成了一两个白草根裸露的深穴,再往外则是暴流沉淀由细粉泥土和睡去的小白蛤喇混杂类而成的,似沙漠大岭起伏,洼坦漫延开去的冲积扇,很适合单兵卧倒射击。
不过,有个鬼子却蹲了一门迫击炮,冲着湖里乱打一通,炸起一丈多高的浪花,远远望去就像盛开的百合。
两挺歪把子机枪架在浇地的垄沟堰子上,四个鬼子趴成“太”字,借着玉米棵的掩护,麻杆子雨般“突突突”,“突突突突”地向着东、南两个方向疯狂扫射,像雪霰呼啸,风卷残云似地抽爆着。
片刻,芦苇叶子被打得“噼里啪啦”炸飞起来,七零八落,碎裂嘣射,不少被腰斩,折断的因韧性相连耷拉下下来,惊得正在孵雏的鸟儿,“唧唧喳喳”,此起彼伏,喧噪惊嘶,魂不守舍,其他的也跟着成群哄起,乌云似的翔起一片,相随着振翅逃散。
伤员诊所就在离发生战斗四五里的西大泊偏南鹧鸪洲上,绿树掩映的六间正房和四间东西厢房、三间南棚子构成了一个渔农院落,装扮成渔民的暗哨撑着一叶扁舟边打渔边察看着周围的情况。
站岗的战士们警惕地注视着远处激烈的枪声里瑟瑟摇曳的芦苇荡里的动静。当然,也没放过周围水塘的巡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