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子?于是,凶相毕露“哗”地拉上了枪栓,恶狠狠地说:“怎么?想造反?”但征集队遭到了全体村民的一致抵制和反对,街上村民闻听越聚越多,怯于众怒难犯,匪兵们尽管造势壮胆,最后,也只得悻悻然灰溜溜地回去了。
然而,心怀鬼胎的他们却不是省油的灯,就变本加厉添油加醋向“万老刮”告了刁状,说是骡驹袁他们聚众闹事阻挠筹备军粮。那年月暗无天日,民不聊生,有头有脸有刀枪就有真理,“这还了得?”
阴险訬轻的“万老刮”正在下象棋,一听汇报非但不生气反而竟然乐了,“给我当顶砲,不怕他们不往里跳!小卒子过河顶杆车使!明天继续去,告诉保长靠近村子提供射击场地,不提钱粮的事了,让他们必须前去观摩,先给我实弹演练打靶,吓唬得那些穷鬼们尿神尿再说!我让他们听一声枪响拿一块现大洋孝敬老子!”
安柴保安八旅扬言要血洗莲花村的消息在呯呯叭叭地射击声里不胫而走,**裸敲竹杠子的最后通牒吓得保长马虎坐不住了,急忙召集村里的乡绅们快去托人说情息事宁人。
“万老刮”早就是张晓丽的相好,那都几年前孙老爷子健在时的苟合**事了。这次他欲擒故纵不理村里的茬,谁也不见,让飚子拉了一支队伍到村边打靶,借此虚张声势,恫吓讹诈。
“脱骨扒鸡”张晓丽一瞧有机可乘就献媚地请“万老刮”到了家里打牌、抽大烟,以此狐假虎威地来回传信,放出风来说什么“旅长很恼火,不狠狠破费点恐怕过不了这道坎儿。”
她两面三刀地捞了顺水人情,似乎面子大的那天似的,骡驹袁家里老人和那几个挑头的被迫咬着牙卖地攒了二百块现大洋,又来张晓丽门头上卷了十匹老粗布送到安柴城子里,吃了哑巴亏,赔礼道歉,这才算了事。
低三下四地屈辱打点处理完毕,前去办事的人回来给安家族长汇报,说街坊们都纷纷夸赞骡驹袁正直义气,可八十多岁的族长粱清泉颤抖着花白的长胡子坐在太师椅上却教训起了直橛样站在一旁的骡驹袁一顿,责怪他不该惹事生非。
最后,唉声叹气地数落世道的黑暗,他愤愤地说:“那些混蛋比土匪还霸道,土匪来抢就一次,也仅扰民一会,而‘洼老鸹’常年驻军,一扰民就是三百六十五天。土匪不过是过路的强盗,尚可躲他一躲;‘洼老鸹’骑在咱的头顶上,躲也躲不过。简直是兵痞不如匪啊!”
“万老刮”处心积虑地把全村人的脸面都捆绑了,记在张晓丽身上可谓一箭双雕,既加倍挽回了被动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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