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其他鸭子才惊惶地从翅下伸出头逃跑。就在它们刚飞离水皮之际,渔民再开枪。这时机正好,若不飞,半隐水中,中弹率小,若飞太高,命中亦少。
打雁亦如此,但因为雁有站岗的,故而不能有明,点枪时必须用手罩住不漏出光亮才行。雁发觉有动静,叨小雁,临走时拉长腔叫一声“哼……”叫完就飞时,猎人开枪正好。老鹳,要溜时,头向腿间一磕,就飞开了。天鹅,则一伸头便是要走。据说老猎人一枪最多能打三四十只雁,或一百多只孤鸭,七八只天鹅。
大抬竿虽然其貌不扬却很实用,按理应该说效果还是比较了得的,可就是撑不起逯平阳那副洋不起来、土还嫌弃,刁钻古怪的眼皮子。
他老家远在陕西榆林,是从延安抗大外来的,尽管据说常自我标榜政治觉悟不矬,但他对于锦秋湖区风土民情“人间烟火”了解太少,加上其上级的所谓组织信任,自然思想上根本不把姥爷那样的“土老冒”放在眼里。
像曾经剪除为井冈山革命根据地生存曾经立下汗马功劳的王佐、袁文才等情义土匪势力,卸磨杀驴反伦理、悖江湖的亲痛仇快的错误行径,虽然后来得到了一定程度的醒悟和厘正,然而,某些人的思维惯性一直死灰不灭、阴魂不散,
“幽灵”似的徘徊在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半稀空里。
那次“七•七”事变两周年纪念誓师大会上,鹜爱虚荣、酸不溜秋的逯大牙作秀似的不知从哪里凑合来了十几杆大三八,拉来了自己的警卫连,让刚刚遭受日伪袭击打散了的锦秋抗日独立自由大队和姥爷大受囧窘,虽然很快境况有了转机,梁司令则借机羞扰、敲打他们,洗血了不悦和尴尬,当然,为了顾全抗日大局,姥爷摈弃前嫌,他们几股势力协调行动团结在了一起,打击了鬼子的嚣张气焰。不过,也就是从此,大受刺激的梁司令耿耿于怀下决心以各种手段谋取先进武器,一举挫下了他们的锐气,并使他们反过来向姥爷乞讨施舍。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姥爷忘不了就在莲花村老槐树底下,两支队伍对比之下,自己首当其冲的难堪感受。
逯平阳的湖海游击大队人马个个整齐精神,再瞧瞧人家手中几乎清一色的快枪,虽然四五个人一枝汉阳造,却也拤着残损三八大盖、更掺杂了一只磕瘪了三四处疤痕的破烂花机关,梁司令很是感觉囊中羞涩寒酸委屈。
经过上一次日伪打劫,姥爷手下就剩下五六把匣枪和十条膛线都磨平了的老套筒和两根有点歪斜不怎么好使的三八大盖了,七个半人才均着一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