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疼爱有加的那句话像一炉膛烈火,生铁疙瘩也给烧成了一滩水,可是,一根筋的王鲫却无动于衷。
日子就这样在他俩毫无衷肠倾诉卿卿我我,但却心心相映的关心掖助里,于困苦艰难的条件下,和美地提升着挥度着。这个“柏拉图”式的空帮套王鲫一直无怨无悔地实拉着,一直背着指指点点名声的他,随着真相大白,街坊们便没有再去说咸的道淡的了,相反,对他的为人纷纷竖起了大拇指。
后来听姥姥讲,接下来深秋的一天,几个小孩正在老槐树下滚铁环,看到鬼子来了,就都吓得靠着屋山墙根旮旯里。日本兵走到一个叫二狼的小孩跟前,一伸手掏出小孩口袋里的小花手绢,瞅了瞅递给他,接着又朝他比比划划,叽里呱啦说起来。当时小孩们什么也不懂,只是发愣。
待了一会儿,鬼子一挥手示意他跟着走,意思是让他带路。二狼就把两个鬼子带进了街巷里,鬼子贼眉鼠眼地在各屋门口东张西望,没发现一个人影,就退了出来,又来到斜对面一家。鬼子踩着露天锅台,一跳蹿上了墙头,爬上屋顶。村内屋都是低矮平顶屋,左邻右舍房连房。两人在房顶上走来走去四下搜寻,忽然看见了刚洗了头发的蓼花、苇英和一根胡同道里头戴鲜花的一个新媳妇坐在自家院子里编蒲品织渔网。
两个鬼子即贪婪地狂叫:“花姑娘,花妞妞的给给!”急忙顺着墙边的榆树踩着麦瓤垛跳下来,闯入了天井里。
仨女人大惊失色,新媳妇急忙往柴禾棚子里钻,鬼子边叫嚷边拼命往外拽,蓼花、苇英挣扎着呼喊“救命啊!”渔农们闻讯赶来,鬼子端着三八盖子打了一枪,子弹从这家新媳妇公公腋窝下钻出,又从救急的邻居棹歌嘴中横穿,打掉了棹歌三颗牙,鲜血顿时流出。
趁着乡亲慌乱,日本鬼子再次扣动扳机,枪膛却卡了壳。一看招架不住,俩鬼子冲出院子往村道上跑,乡亲们就跟在后面猛追。鬼子慌里慌张一头拱进了玉米地里,钻了半天又举着枪向村西南那一大片云翳翠摇的大苘麻地逃窜,呆头呆脑地被荆柯什拉子蔓绊了好几个跟头,鬼子急忙脱下大皮靴,夹在腋下,赤足飞奔。
大伙纷纷抄起渔具棍棒和土枪穷追猛赶,向两个鬼子打去,看着四周已被乡亲围住,鬼子停下来,来了个骑马蹲裆式,双手抱拳,施展东洋武功。追来的一个男人身形的老婆端起鸟铳打了一枪,却被树枝荆棘阻挡未击中。
鬼子忽然站起来,困兽犹斗般端着枪向乡亲们示威,可就是打不出子弹。就在这时,歪圪瘩留住绕到背后猛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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