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锦秋湖水喂得白瞪了眼。
那几个肌皮上刺绣了无数滚钩还扑棱不止的小鬼子汉奸,看见渔船驶来,连声哀叫着:“好,好,好渔家的,送我们到莲花周家码头,大大的有赏!”
刺泥鳅就学着鬼子阴阳怪气的腔调说:“没问题,帮人帮到底,放心吧,给梁大妈报仇,马上送你们统统的回老家!”
说话间,拔出后腰间的撸子,“叭叭叭”就是一顿暴打,当场三个鬼子“咕噜噜”一歪翻身子,漂了烂柳叶子。
骡驹袁大爷一看,里面还有俩多次抢他鱼的鬼子,恨得他用受伤的左臂一指,飞着唾沫愤怒地说:“光掠去鱼哪里行啊?回奖老夫一记鱼叉!”说完,他右臂钢叉一举飞镖“嗖”地射出,向着作恶多端的鬼子后腚、脖根猛刺过去。
距离鱼龙湾伏击战场不到四里的起凤桥桥据点里的日军马队远远地出动下深湖里前来增援助战了。
连扎了两个鬼子的骡驹袁大爷既高兴又解恨他两手拤腰站在河堤上一丛湿漉漉的好像才出了淌汗的紫穗绵槐条子后头高声叱骂着。
“小日本,老子操你血祖宗,你过得了山海关,过不了我的网钩迷魂关!”
骂完了便一捶光着上身的肩膀头大笑:“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哈!”
他得意忘形的欢号声还没落下,就听“叭”、“叭”两枪,头顶上的一穗紫芦花被打暴出去,另一根植株断折了倒挂下来。
骡驹袁大爷吓得一缩脑袋,弯下了身子,透过杞柳缝隙小心地朝前瞄去,只见对面蒲湾围堤下荒滩上,一蹿一缩齐刷刷颠嗒着地冒出了一片顶着风帘忽搭着的黄帽子来。
几十个骑着高头蒙古大马的鬼子兵鱼贯赶来,虽然隔着几百米,但或许是出于不共戴天的民族仇恨冥冥之中的本能遣使,他昏花的老眼竟然看得真真切切,“日本鬼子增援兵倒底来!”
有意避开义勇军火器射杀,日本马兵没有走塘堤显眼处,而是选择了芦苇掩映的羊肠小路,几十匹高头大马头腚相碰笨拙地厮跟着,一转眼便到了跟前。
他们故伎重演地先行一阵排子马枪开路,然后,叽哩咕噜地吆喝着,马儿咴咴地嘶鸣着,冲入一片稗草、蓼秸密布的清浅河水,准备跋涉过来,包围了正在收拾鬼子的队员们。
密布着气泡的绿色湖水刚刚淹没马小腿,低洼处至多让鼓胀的肚皮刚扫着浮萍。马上的日本人都坐得端正,腰挺直,头微仰。一张张黑黄脸都被阳光照得糟花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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