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姥爷的怀疑得到了验证,即越发坚定了他凛凛戮念,他右手挥刀捞挑,只听“噗嗤”一下,溅血彪出,暴徒手捂咽喉倒了下去。
姥爷一刀得手,也不停留,跨过横尸,冲到大门口,一团刀光围着七八个暴徒就开了花,那些人癞皮狗般吱喊着,手里大刀不着套路地舞动着横砍竖剁。
“杀日本黑狗!”姥爷一刀刺中一人右手腕,顺着一拖又点在另一人胸口,脚下一记扫堂腿正中第三人踝骨,就听“喀嚓”一声断折了,接着,来了个凤凰展翅,左右翩翩抖了两下,片刻之间放倒了五个暴徒。
这时,一个蜷虾一样拱着腰身正在袭击碌碡和警卫员的扁头黑脸暴徒忽然长剑飞出。姥爷一侧身,那个黑脸慢慢看着一截大刀尖从自己胸前冒出来,他搞不明白,对手刀法何以如此之快,不能相信眨眼之间就送了命。
另一人显然吓破了胆,正要转身,姥爷脚下生风,已站在那暴徒身前,鼻子几乎碰到了鼻子,双手轻轻敲在那人的额头,哈哈一笑。那人骇得退后几步,站在手臂受伤的碌碡身前,姥爷一个旱地拔葱腾空而起,一脚踢中转身逃跑的暴徒右背,对手一个趔趄摔出了七八米,碰折了一辆手推车脊梁,一头撞到了门口的磨盘石上,脑门流血洒浆毙命。
也许是混杂其间的黑龙会武士邪术给姥爷刺激起了不共戴天的嗜血欲,本想着赶来只为镇虎住局势救人的姥爷此刻杀红了眼。
火燎大了便很难扑灭,惯性牵引着人相互拼斗,看来越激战越骁勇是很有道理的。
姥爷四尺青锋正如蛟龙翔天纵横飞舞,金色的阳光闪烁凛寒煞气,狂淦巨澜般地掩杀,兔起凫举,利嗖凝聚驰骋,形成了一束旋转放射的涡流狂扬,英俊的脸庞也已变得无比扭曲,双眼里血律痉挛。
他也不知为何如此出手漂亮,或许是因为要灭了黑龙会阴风的想法使然,似乎做示范动作一样潇洒自若,手中那把大刀砍向了另一个歹徒小腿,那人身子一晃,手中大刀被磕出,大腿处剧痛攻心,跌倒在一棵榆树旁,哭爹叫娘,呜呼哀哉地呻唤着。
又一个黑龙会亡命徒冲了上来,姥爷一刀照着他的左大腿刺了一个对穿,歹徒还未叫出声来,姥爷一掌摸在他脸上,歹徒的身子立刻如断线风筝一样飞出,咕咚跌倒了杞柳隔着的水湾里,“噗通”一声不见了踪影。
打斗中,一块三角子砖头被蹚到了面前,姥爷随手捡起,一抖手腕向着一个冲在前面的道匪打去,正中其后脖根,却见迸飞起一块半边栗子皮样的陈年皴壳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