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š“黑夜攻不下来,天亮了梁九不然来增援,一场血战难免,我看快去通知东风据点里的日本人,让他们带上小钢炮前来帮忙。”罗锅腰子即刻转身快马离去。
村西边的战斗打得紧,姥爷指挥队伍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循序渐进势如破竹,不消一会儿,就突入了通济桥南北主要大街上,前面堵截了一贯道摆起的沙袋子墙。
锦秋独立自由大队队员们搬来了群众捐出的地排子车、门板、方桌和棺材等可资利用的物品,在门板、方桌上蒙了数层被褥,夹隔着泼上泥水,做成了简易的土坦克,一边射击一边依次向前推进。棺材里面则填上沙土做成了地堡,架上大抬竿向前推进。两军对垒,气氛紧张,黄麻子让“粮草先锋”郭大嘴把贼窝里的神符、神水、朱砂运到了阵前说:“我到房顶上去祈法,这里你给我盯紧了”。
临走他还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道:“等到阵前众弟子领到神符,吞下朱砂,喝下神水。我颂唱之后,狠敲一通山鼓,你就率领众弟子开始向前方梁九的人冲杀。同时,你带领二十几个人随时接应师爷领来的日本人,实行两面夹击,他们手里枪弹厉害,大三八一压五发子弹,打一百响枪膛不待烫的,歪把子就更不用提了,肯定够梁九呛的。东洋迫击炮一家伙就能将联抗四区所里的碉堡楼给轰倒。”
阵前“粮草先锋”郭大嘴绞蹩着一张经常流着哈喇子能横塞进一只破鞋的猪口,哇哇哇叫唤着,骂骂咧咧,把装神水的紫木大桶,放神符的楠木箱,装朱砂的斗盆分别放置在了一贯道匪徒跟前。
在他脏兮兮的黑手指划下,匪徒们不敢怠慢,依次来到箱子旁领了一个黄表纸做的神符,然后虔诚地装进胸前的衣兜里,用来保身护体。又取了一小截用绿草纸包裹的朱砂,撕扯开后,随手捏起一个黑瓷碗,在木桶里舀上小半碗神水,一同把朱砂、牛黄等热性药物都一仰脖“咕咚咚”吞了下去。
两名随侍、擂鼓的弟子紧跟在黄麻子身后一级一级登上了大坛堂的北屋顶。他们点了三炷香,插在高台之上供奉的紫铜香炉内。然后,表情虔诚沉静,嘴里念念有词,躬身下跪,磕了三个响头,随后站起身来,从身后的侍从手里接过一把狗头大刀。沿着阴沉潮冷的西风呼啸的高台,一圈一圈走动着,威风凛凛挥舞着桃剑。擂鼓的弟子开始咚咚咚敲起鼓来,祈法正式开始。
再看大街上阵前饮罢神水,吞下朱砂又灌了烧酒的一贯道众弟子,本来就的了弛张热似的,这下则完全失去了理智,显得骄勇凶猛,个个变得癫狂起来,他们手中紧握大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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