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树裸根绊倒的“神兵”跟前,照着后腚狠踢了一脚骂道:“滚起来,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平时还挺孝顺,怎么一到了节骨眼上,就掉链子,吓成了这个窝囊怂样子?”骂完转身抱着头猛一蜷腰躲过打来的子弹。
“啊,先锋,锋,锋,锋,粮草,大嘴,大嘴,大,大,大,大嘴……”四周一贯道众吃惊地瞪大眼睛,语无伦次结结巴巴悲声嘶吼着。
“粮草老跑(官)死了!郭大嘴死了!”
歇斯底里的道匪们疯枉地搬起大嘴郭子瘦弱的干巴尸体,兴奋悲恸地放声哭笑。刚刚混合到一起的战场慢慢陷入了沉静,一百多一贯道部众呆呆地看着那个塌挺在疙瘩地上像个招引得苍蝇哄哄的烂鱼样子,依旧癞咧着可以踏进个脚后跟的猪食槽子似的经典大嘴。
迷信最终褪去了惘幌的虚鸷,还原以猥琐的底子,嘲讽般地登时灰飞烟灭,鬼哭狼嗥的歹徒们一时间竟然愣了下来……他们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平常刀枪不入,铁板钉钉响当当的大嘴们竟然被轻而易举地杀死了?!
“兄弟们,振作起来!”领头们的匪徒恶狠狠把先锋尸体推到墙头上,握紧钢刀野兽似的冲了上去,满怀哀奋的他们再打起仗来更是鲁莽灭裂,虎入狼群般疯狂地胡乱挥舞着锋利的钢刀,他们打算趁着余威未散尽,匪心犹温多杀几个对手。
毕竟马奎三历经波折多,这个红毛狐狸还算有点邪道业,他审时度势看出这样硬攻不是办法,就阵前大胆陈词力谏,然而,早已枉昏了头的一贯道副会长二狗杠子哪里听得进去?
马奎三瞧一眼缺胳膊断腿倒地**的道匪,越说越激动:“二狗呀,不能再帽子头火的瞎拼了,说实在的梁九和咱们没有根本利害冲突,都是锦秋湖里娃娃,我寻思着只有翻过来跟日本鬼子干才像中国爷们啊,不能再作孽了……”
一席在理的话说得不少一贯道徒都低下了抹得黑糊腥红的脑袋,但是,二狗杠虽然被小野寺五典、“彭阎王”、黄麻子等给戴了厚实劲等于身高,还多出一挺驴鞭半、两死王八宽的一大摞绿纸帽子,却浑然不觉脸红,甚至变态得如同插了犄髻翎一样光耀门楣,紧搂着日本人的大腿不放,挣得个副会长的“官讳”比祖宗还敬奉三分半地供着,仰仗着“人缘好”“帮忙的多”肆无忌惮地挟破鞋脏脚泯没人格沆瀣一气地混账淫威横行。
因而,作为怎一个龌龊了得的卑鄙小人,一朝阴恶伎俩得逞更是畜类不如,任何人话他是早已是驴D搭到肩膀上——不入耳的了,却反视提醒为侮辱,由之如同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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