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众人向后急退去。
“住手!朗朗青天,高洁的教堂,上帝所赐净土,行凶有罪,主不会饶恕你们的!”罗伯特挣扎着站起来表情僵硬,两眼几乎臌了起来,凌厉不屈的目光象一只爪子,在鬼子脸上发疯地撕抓着,胸脯一起一伏,气得嘴唇扭撇哆嗦,喷溅着红白唾沫高喊道。
鬼子的狂妄让他深感震惊,尽管明知任何的反抗都会遭受野兽们的恶毒攻击,但作为锦秋湖、博兴县以致鲁中北教区即将升为神父的牧师,他无法坐视自己的同道被杀死,他挺身而出阻止着祸水的进一步漫流。接着,他猛地站了起来,第二次直接来到鬼子们的面前,义正词严地说:“我是这里的负责人,有事找我,不要伤害他人,你们滥杀无辜难道不怕天打五雷轰?”由于过分着急生气,焦躁之中罗伯特冒出了一句有些生疏的德国话。
这下几名地痞流氓似的皇协军撞到了西洋景似的嘻嘻哈哈地讥笑起来,“呵呵!新鲜!吃中国粮食放外国屁!他嘟噜什么?咹?”
他们相互狡黠地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像看马戏团里的猴狗二重逗一样,围着他转悠开了,上上下下地狐疑挑剔地打量着牧师。那个猪耳朵伪军孙硬糯伸出脏兮兮的糙手抹了一把鼻涕,去摸罗伯特白里透红的长四方脸。
他狗仗人势嘴里不干不净地吽呀侮辱道:“猴子腚,驴屎蛋子上挂霜雪!”
“哈哈哈!哪里,哪里啊?是臭驴D插猴子腚,霜雪地里劈拉出来的怪物!”又一个皇协军漓拉着擦不上的歪嘴哈喇子更龌龊地帮腔道。
“我抗议!”罗伯特喊叫着,“我抗议!我是德意志公民!”
“什么啊?烂七八糟的?”那个伪军掉过头问同伙道。
几个皇协军一头雾水,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说:“我怎么听着好像是呱啦什么‘他姨的公人’?”
“啥咹?他娘的‘得意日人?”
“这洋骡子还是个大淫棍呢,嗯?!”
“什么呀,你们真是些榆木墩子夯货,井底喽的癞蛤蟆!光知道吃喝嫖赌,‘听话不明,老了喝怂’,文盲加流氓,人家是德意志人,德国人,知道吗?”翻译官白鲦一旁不屑一顾地纠正道。
牧师的自我介绍被汉奸们的污水泼头、糟蹋谩骂打断了,对于这个收留了他们肆意蹂躏的老百姓,为穷鬼们提供保护伞的西洋基督教牧师,汉奸们理所当然地把他视作了对头。
“那还等什么?去宰了他们!”博兴汉奸头子张逢五右腿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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