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藏在茧壳中的蚕蛹可怜地瑟缩着,还不够癞皮狗咬半嘴的,可四两拨千金,任何太监化了的痛苦,是一辈子无法挽回的心灵上的恐惧和人格上的耻辱。
由于过分担忧,安碌碡老棉裤腰一抿,仔细地扎好腰,却无奈眼前总是暗暗金星飞进,有点头晕目眩,一股酸涩胃液直冲咽喉,他紧咬牙关,暗暗地提醒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司令他看出破绽来,否则,“厉眼鹰”的赫赫威名就遭涂鸦了,以后还怎么跟着走江湖混?
安碌碡便这样揣上了杀手锏,不过,双腿之间的老二被冰砣子般又凉又硬的铁蛋子挤压着,他老大的两大腿根子皮肉撑磨得很不自在。都是抗战斗争需要嘛,必须得豁出去,没其他好办法。
在渔鹰客“瓷老倌”的带领下,梁九和安碌碡来到锦秋湖西南属于桓台地界的一片大船帮水野屯子。
安碌碡走路不得劲,劈劈扭扭,拽拽啦啦的,梁九狠狠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向他使了个眼色,安碌碡直接把胸脯子挺了起来,步伐放慢了,努力矜持着,迈腿渐渐跟平常一样了。
三人来到船帮屯子中央,“瓷老倌”戾勾了一下贼眼站住了道:“你在这儿等着。”
然后,他手指塞进嘴里,吹了个尖利响亮的匪呼哨子,七八个獭猛子从四下的黑暗里走了出来,将三人围住,为首一个撅腚子汉上下打量着梁九和安碌碡,然后冲着“瓷老倌”大骂:“你他妈脑袋进水了?怎么敢把生人带来!”
“瓷老倌”结结巴巴地说道:“他们说,有大买卖,只有跟大哥才能谈。”
“还说生人呢?天是被窝儿,地是褥囊,躺着同一盘火炕,虽是天寒吧却没柴禾烧点上,抱成一个蛋当啷,暖肚子暖背暖胸膛,冰冻三尺不足虑,全凭一副热心肠!”梁九说着黑道的暗语。
撅腚子汉脸上放开了坯,一扫冷淡和防范的情绪,赶紧热乎乎地低声问道:“也是一条道儿上的?”
梁九赔着笑说:“不敢当,没法跟各位相比啊,不过是你手指头缝里漏下点儿秕子糠来,我们捡着了混口饭吃罢了。”
“搜!”说完,撅腚子汉拢着“瓷老倌”的肩膀,把他拉到一边嘀咕着什么。
另外一个上锅腰走到梁九跟前,跟鸡歪着头瞅食似地道:“把手举起来!”
梁九举起手无事一样,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摩挲。几把过后,上锅腰走近开始翻检安碌碡的身上,安碌碡装作无事一样双腿间紧紧夹着,身子又不敢挺得绷直,以免露出马脚来。
一阵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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