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人,即冲向撅腚子汉轻松地摆了摆手:“都收了吧。”
歪鼻子瞪眼的獭猛子们一个个将枪都放进怀里。
梁九冲安碌碡一努嘴:“还愣着干啥?把裤子提起来呀。”
安碌碡趁势往船舷边靠了靠转过身子,像驴尿尿一样对着小船边的湖水哗啦啦引吭高唱起了憋得快要炸了尿泡的“痛快嘬腚子情歌”,最后,打了个直弑子冷哆嗦,赶紧重新系上裤子。
“想要多少?”
“你有多少?”
“那就看你搬来的老铁够不够多了。”
梁九从怀里掏出一把银元,扔到了小方桌上。白花花的银元在暮色苍茫中泛着有点朦胧的光泽,但照样一下子映亮了獭猛子们直勾勾的眼神,“当啷啷”发出的沉闷声音散落在船舱里,却异常清明地敲击着动若脱兔的獭猛子们嘭嘭疾跳的贪婪心律。
然而,裴对艚却不以为然,他的胃口还用问吗?姥爷的区区叩门砖当然惊不动他眼皮角子哪怕轻微的一翕,“哄孩子吗?”
“这是定金,总该让我们也看看什么货色吧。”
“刚才他们掏出来的别子没看准成吗?”
一个獭猛子又从怀里掏出枪来,扔给梁九。梁九接住枪仔细瞅了瞅,唯恐其中有诈,接着说:“短的多少?我还要很多长的?”
“你老倌有福,不用四处奔波踏破铁鞋了,我们这里应有尽有,单响的、连响的、长的、短的、粗的、细的,轻的,重的,概不缺货,打发你个满意没问题。我看今天就算通通路,蹚蹚露水,明儿中午,咱们正式在贝丘城的鲁连茶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好!”
“军火交易人命关天,你们俩,先留一个住下,也好互利互信,彼此牵制,咱先小人后君子,确保不走漏消息,万无一失,明天钱到交货,我们再放人。”
“好像没这规矩吧?”
“这是我现定的规矩,恰如其分,正当合理,不过,主意由你拿,可以不答应,走人,黄掉。谁先反悔谁陪下钱或枪,大洋吗?就甭再牵挂了,给老子留下,你看这样行吗?老大,要不平日里我请都请不到的,你贵人就屈驾在我们大船帮上留一宿,咱老哥俩也好好亲热亲热,喝他个天昏地暗,名酒候高朋,金鞍配天驹,我这里四十七年的老窖还一直寄留着没动坛呢!”
梁九拍拍裴对艚后背道:“别别,老裴都这么多年的大老板了还耍小孩子脾气。犯得着吗?就我留下!兄弟我陪你拉呱到明天,碌碡,天亮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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