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爷队伍言行为所带着的风气越与一般帮会绺子完全不同,“万老刮”就越发感觉得到他们的存在和壮大对自己是一个巨大的威胁,于是,便网络了一帮散落匪痞臭味相投地勾结一起,造谣生事,泼脏水,诋毁中伤,千方百计破坏锦秋抗日独立自由大队的江湖声誉,妄图破坏其群众基础,进而与县城的日本鬼子投桃报李,勾搭成奸,南北夹击,一举击溃这支地地道道的抗日力量。
就在韩墩子他们与三愣和湖海游击大队合作了妥善交枪后的当天,锦秋独立自由抗日大队队员们高高兴兴各自拿着趁手的家伙到逯桥庄南一片大荒场里,从中午起一直操练到了湖里烟雾胀开并渐次弥漫了河筒子才离去,可他们刚陆陆续续返回秘密营地,事先准备好的一股土匪就冒称他们的名义去该村绑了七个“肉票”,进行敲诈。
一个五六百口子的小村一晚被抓了七人,村里立马炸开了锅,被绑的家里人听说是梁九的拜把子兄弟“厉眼鹰”安碌碡带着一伙人干的,纷纷哭天抹泪,急得团团转,托上乡绅耆老带着土特产礼物找上门来,跟安碌碡说情要人。
安碌碡一听缘由不禁火冒三丈,“老子哪能干这等下三滥的破事?这不是拿着屎盆子往他头上扣吗?”安碌碡越想越窝囊,说什么也咽不下这口气,当即就要去找栽赃他的土匪算账。
然而,土匪自绑了票,一直不见动静,真是老虎啃刺猬影子,不怕挨刺可也碰不到啊,你说姥爷能不着急吗?要是万一土匪撕了票,就更百口难辩了。贴上了膏药,揭下来也难去底盘,到那时,怎么有脸继续在锦秋湖上混啊?“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这帮王八羔子,让我逮着非起了他们狗皮,剁了他们的排骨不可!”安碌碡双手拤腰,气得独眼激打成了块。
“非弄个水落石出不行!”跟他朝夕相处的队员们也义愤填膺地议论着。
“看我非挖出他们来,零刀镟了不中!”安碌碡冲着一只正附在他脖子上吮血的蚊子说道:“连蚊子也来欺负侮辱俺!”猛地扬起手掌,“叭”地一记响亮的耳光拍烂了。
土顽刁钻阴险又躲在暗处,且早有防备,硬拼显然不行,必须采取个令其自投罗网的巧妙方法。遭人诬陷的滋味实在不好受,当天夜里,安碌碡翻来覆去失眠了,鸡叫头遍,还在炕上颠达着烙烧饼。
他睡不着就摸着去了姥爷里间屋,姥爷迷迷糊糊地接过他递过来的旱烟袋,嘬了几口,长长地一吹,用带着被窝子腔滋味不甚清楚的声音说道:“老安,事情到了这一步很棘手,咱要拿他们,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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