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却装腔作势地推辞道:“我看还是的,浇浇俺的老花吧!”张歪嘴只知道自相残杀,既然你将小酒子当成刺头怎么就忘了踢给安碌碡啊?
庞立花虽然心眼不够使的,却不像张歪嘴光知道耍嘴皮子把功夫用在了弯弯绕胡扯淡上,当即,馋渴加麻利地边说着:“恭敬不如从命,谢谢了!”一边小马虎(方言,狐狸)瞧大马虎地直站了起来,“咕咚咚”,两口竖干了瓶子。安碌碡等齐声啊呀着叫好。只有张歪嘴惜悔不快地摆过头去。
刺泥鳅正要倒酒,庞立花瞅出了纰漏,“你小子够忙活的,来我敬你一杯。”
“俺不会喝。”
“哪有生下来就咋呼着要喝的?可你大小也是个锦秋湖爷们了,往后走到哪里人家一问不敢喝酒,多给咱锦秋湖爷们丢人啊!看你嘴上也快长毛了,不学会喝酒,当心讨不上老婆,就是讨上老婆了也光吃气翻不了身,来,男子汉不喝酒死了喂狗,喝!”说着端起自己的酒杯,又接过瓶子给刺泥鳅倒上,替他一碰。
“哈,哈,碰酒不哈(他将喝发声成了土话:ha)权当王八!来!”说着仰脖一饮而尽,刺泥鳅也只好怯挤着眉头皱巴着脸折咧着嘴,颤颤悠悠唯唯喏喏地吃药般就要喝下去。
当那火辣辣的白酒刚一灌入口中,刺泥鳅便感觉到一阵刺渍难受,想要吐出来,可是庞梨那花炯炯烘烘的双眼正一个劲盯着自己,若是这杯酒不喝下去,岂不是显得太没诚意了?再说那老倌也不干呐,含在嘴里一会儿,于是,只好硬着头皮强迫自己将其吞咽下去。
那火辣辣的酒水浸入咽道时,喉咙发出一阵阵本能的抗拒和缩紧,让他差点呕了出来。咳嗽也随之连连袭来,虽然强忍着没有咳嗽大了,酒也没有呛出,却也被呛上了鼻腔,眼泪都被呛了出来两大串。他抬起手背不停地擦拭着双眼……这样好不容易将酒吞咽下肚了,他感觉便像是将一团火吞进了肚子。嘴里,喉咙,胃里,无不像一道火带在燎一般难受。很快,双颊之上便升腾起两朵火烧云。
见此情景,一旁的安碌碡“打抱不平”道:“老花,你净是的,跟小孩们闹啥?”
庞立花还不服,笑着理直气壮地回道:“自古英雄出少年,小时喝一斤,大喽喝一吨。”
“喝一吨?蹲下不起来了吧?”安碌碡反唇相讥,“刺泥鳅可是聪明机灵鬼,不是好醋弄的啊。”
转身对刺泥鳅说了声:“快倒你的酒去吧,别扫了官人们的雅兴。”这才递上了下楼的梯子,给刺泥鳅解了围。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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