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法使他从苦闷中抬起头来,以一种并不合意、踏实的矛盾心态麻醉着自己,居高临下地醋弄、戏谑着根本相不中却也离不开,实际上是被他瞧扁了的,权宜附会着的卖身求荣的“香艳琉球货”。
他眉头紧皱大嘴一咧调耍道:“自从我骗上你那天起,你就已经荣幸地升为我们宫本家族的女人了!你不应该再留恋什么狗窝子猫洞子,知道吗?都是你祖上八辈里阴德,赶烧的檀香一茂树高,修来的福分!再说了,我已经跟你讲过很多次,你怎么总是狗熊掰棒子,夹一个撂一个的都忘了?用不了几个月,我们大日本帝国的铁骑皇军就会将整个大东亚踏平,到时候你们的家乡就是我们的东夷贵族的屠宰场了,哈哈哈,哈哈哈!”
“奴家永远是你的人了!”酸溜溜,腥痒痒,色迷迷,两眼热滢恭疯地兜售、挥霍、侮辱着祖宗父母劳动成果的李倩骄奢馋迷微醺醺地像一只贪婪发情的脏猫又一头扎到了**喧腾的宫本森怀里。
“操你娘姨姊妹姐姐的!回家都给我统统的领来!让老子好好享受的干活!哈哈哈哈!”宫本森以一副征服者的猥琐龌龊爆出鄙夷彪悍的戾笑。
这不前几天,李倩儿捎来口信说是要和他一刀两断,爱慕虚荣的她攀上高枝把他踢了。
三愣的点穴术很是奏效。
“奶奶的,俺操他宫本森那东洋小闺女、老娘,外加不老不嫩的二姨,老子跟他鬼阎王不共戴天,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说着仇恨话,庞立花平坦的胸腔开始“咝咝”哨鸣咳嗽,不断的一起一伏着,嘴和鼻孔象破烂风箱一样“呼哧呼哧”洒拉着气,三愣赶紧给他倒酒,却被他挡开,使劲一把夺过酒瓶子不用别人,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猛地灌了下去。
好像一杯还没有解气,又连倒了三杯,全都一口气的浇了下去。
“好酒量!”
“来,我再敬你喝一杯!”三愣顺水推舟道。
“花花,好大瘾头唻,忒没疯够吗?”随行的排长还算清醒些,哪里见过庞立花脏破鞋又老鼠咬了底窝子似的,还不服地瓜涨钱地猪踩进污泥里的这阵势喝法,赶紧站起身走过来想将他手里的酒瓶夺过来,劝他打住。
“他妈的,你想造反了是吧?”
正在兴头上的庞立花邪火攻心,浪气冲天,哪听得进半句规劝?两眼像吃了死孩子似的,红汹汹、直勾勾地盯着好心好意上前解围的排长。
庞立花越发上了法似的发开了酒疯,他“英雄”地愤怒站起身,嘴里不干不净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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