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人,害怕梁司令抗日义勇军吃大亏,他让我跑来转达。”安渔庭心情沉重地小声说着,慌得声音打颤。
“什么人哗变了?”
“猞猁孙的那股和三愣他们起了冲突,要闹大了。快点吧,他们下午就动身了!宫本森下的命令是黄昏前拿下张家屋子。他要开进去摆晚宴。这事千真万确。人多眼杂,害怕给人家惹事,我不敢在这里多耽搁。你们好自为之吧,我走了!”
吐噜酸把脚一跺,拔出宝剑,准备向外走,一拍胸脯对潘喜子说:
“潘哥,快传中军将士全部集合!”
潘喜子使个眼色让他不要急。
“俺代表司令感谢你和他。我不送了。”
安渔庭前脚一走,吐噜酸就激动地注视着潘喜子的脸,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他积极要求进步,立功心切,巴不得立刻杀到张家屋子,把猞猁孙一伙绳之以法。他呼呼哧哧地系着武装带问:
“我早就看着他不顺眼。好出风头,晕得和个事来的样。大哥,快集合人马。咱们打他个措手不及,先统统抓起来,一个也不让他们逃走,交给司令回来发落!”
潘喜子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起初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自己敬重的大哥怎么会干那么不靠谱的事?可是,对敌斗争形势严峻,他又不得不防,遂又气恨又焦躁,因为缺乏实战指挥经验,扳不开舵,紧张得透不过气。
梁司令去了高苑徐耀东那里,相隔三四十里荒野弯弯路,现在虽说太阳已经两杆子高了,可路远事急,派人骑马去请他回来恐怕来不及了。安碌碡也领着一队弟兄出去打钱粮的了,寨子里暂时别无主将。下级兵头倒有一群,但是像这样的事谁敢做主?
吐噜酸见他迟迟不做声,又把脚一跺说:“你要是害怕猞猁孙,我自己带着一帮弟兄前去!”
“你急什么?晚一刻也飞不了他个臊气蛋的!”
事情来得突然,潘喜子向门外一声呼喊,几个小排长跑过来。他吩咐俩人立刻骑马去自己想办法火速把这个消息告诉梁司令和安碌碡,同时,传令寨子里的卫队紧急集合,分出一半,准备出发。
一听说猞猁孙内讧了,寨子里的弟兄们开始不相信,可经不住喜子介绍叛徒行径的可耻可恨,不由地一个个咬牙切齿。从前叛徒王果林,和后来的叛徒巩石头,都给群众和部队带来了许多祸害,到如那靠自家兄弟的鲜血去升官发财的叛徒蟾蜍高尚未捉到,锄奸队连着两个县城大集,又去了陈户去蹲守,都扑了空,大家岂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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