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手玩狠的,要献出张家屋子投降日本人。”
这事虽不出大当家担忧的所系,但是倘若成为事实后果将很严重,而此时从一个大老粗骡驹袁嘴里说出来,姥爷仍不免心中一惊,赶快问道:
“空穴来风,甭光听瞎吆喝!”
“不是啊!大当家的。飚子派了个探子来给那山猫王传话,不提防给我手下的一个弟兄听到了,所以,这件事有鼻子有眼。”
“他们谈什么了?飚子让这个探子把暗中起事投敌先瞒着大家。那猛张飞山猫王正在气头之上,可能丧失了理智,撑不住那厮蛊惑拉拢,只知道另立山头自己干,没想到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不知道局面很快就由不得自己了。他是蒙在鼓子核里了。看样子,飚子是想等城子的土顽逼近水寨时,再以武力挟持猞猁孙和大伙,挂起日本国旗,谁不从的就杀掉谁。”
“既然先瞒着弟兄们就说明他们心里没底,我就觉得他们没那么大的本事。我推测要是不及时前去灭火,说不定猞猁孙也有危险。”
“山猫王为何跟随飚子走邪路,一起哗变?以前相处我记得猞猁孙那笑可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啊!”
“山猫王手下的小头目带着仨弟兄出寨抢夺百姓骡子,说什么要成立个骑兵鸟枪队,刚好给三愣抓到了。三愣也不同山猫王打个招呼问个青红皂白,全数绑了一顿胖打。山猫王去要人,虽然三愣放了他的人,却当面暴跳如雷指责他管束不严。本来是一片好心,帮着猞猁孙整饬军纪的。当时,猞猁孙看在大当家的的面子上,都是一口锅里摸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得过且过吧,就没有还嘴,窝了一肚子气火,上前踢了那四个几脚。
可是,回去后事情就发酵变味了,有个弟兄本来就有毛病,不成想第二天死了。家属不明真相,又没法检查,光是哭着跟山猫王要人。同去的就把责任赖到了三愣身上,飚子知道了,马上就乘人之危借题发挥煽风点火,加上以前断他俩不了暗地里有钱财来往。
据说还臭味相投地拉着他化装成商人到张店和南鹭山去狎过好几回妓。飚子更设宴给他压惊,当着亲信弟兄百般挑唆,硬是把猞猁孙说动了心,进而采用激将法激起猞猁孙无名怒火,酒劲一烧,山猫王扒下褂子一甩,掏出手枪朝屋顶子就是一响,乱哄哄地带领鼓噪起来的弟兄冲了出去找三愣算账。”
“我知道三愣念过大学思想进步却很单纯,眼睛里容不得沙,又年轻气盛,事情交给我处理就不会这样了,都怨我几天没在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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