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禀报给你,就打了我的人,有的弟兄就埋怨三愣是你的堂叔弟兄,不是你偏心就是他背着你用你的声威压人,是可忍孰不可忍,群情激奋,属蛤蟆的还鼓鼓肚呢,我再不还手还算个爷们吗?谁还跟着我跑?”
梁司令慢慢就想起来了,那次高苑游击大队徐耀东来找他,光顾着和他们谈了,看着猞猁孙像是有一肚子话要说,可猞猁孙搭讪了一句出去了,等客人离去转回头派警卫找他,猞猁孙应经回了张家屋子,这样他就没得把话说出来。而第三天从临淄回来后,他因为又忙着修枪所的搬迁和安排被服厂所需周村棉纱的押运,竟然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这几天的事我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儿,出了也没有办法挽回了,猞猁特向大当家的赔罪,凭你剐杀发落。”
梁九从椅子上疲惫地一直腰站了起来,走到猞猁孙的面前。心中恐慌不已的猞猁孙本能地退了两半步。大家都屏息注视着梁九的一举一动,担心司令会不会一生气再把猞猁孙军法处置了。然而,梁九倒剪着双手左右走了几步火辣辣地说:
“猞猁,你也够糊涂的,不过,这事我也有责任!”
“我混蛋!给腾龙寨丢脸了。”
“我们早已不是从前劫富济贫的溜子了,我们是锦秋独立自由抗日大队,有共产党派来的戴教导员在和我们一块打鬼子,肩负着湖区和鲁北父老乡亲的重托……哎!不说了,安碌碡!”梁九本想再趁机教育一下他,也顺便让所有在场的弟兄们听听的,然而,他一叹气,索性什么也不说了。
安碌碡早就跟在他身后,此刻正站在人群里,他提着一把缴获不久擦得锃明瓦亮的东洋刀。这时他很感意外,赶快把长秫秸叶子悄悄地插入鞘中,答应一声,走到司令跟前。
“把我马上褡裢里的银洋拿过来。不多时,安碌碡和梁九的警卫员一块扯着褡裢将银洋展现在了大家面前。
“知道你手头紧,太忙没捞着过来,这些给养早给你准备好了,先和弟兄们用着!下一步和三支队、徐耀东搞完了军事行动再说。”
只听“扑通”一声,猞猁孙双膝跪下,无地自容地呜呜大哭起来,断断续续地说:
“啊,司令!苍天在上,各位大队的弟兄们佐证,我猞猁孙往后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了!紧跟你打鬼子闹革命永无二心!……”
见他这样许多人也跟了猞猁孙呼求着就要跪了下去,梁司令及时制止道:“咱们都是抗日战士,不兴过去那老一套,都给我站好喽!”大伙这才停止了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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