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湖西南的两个据点冲得溃不成军,我一个人找他们算账,司令你就抄着手站在远处看热闹吧!”他激打着独眼不屑一顾地说。
见司令迟疑不定,生铁牛也按耐不住道:“大当家的,你派我去收拾这些杂种吧!咱们什么时候受过他妈的这样欺负?张三不吃死孩子,那是活人给惯的,这可不是马走单骑受犬欺么?火神爷不放光,他们还不知道敬奉神灵呢!不把那一滩没见过世面的下三滥们敲得屁滚尿流。他们以为强龙不压地头蛇继续作恶使‘地道’呢!”
看着姥爷坐静观大家义愤填膺七嘴八舌,只思索着却不做声,对他的请求也不置可否,急性子安碌碡再也忍耐不住了,上前推了一把姥爷肩膀头急切地请求:“当家的,‘洼老鸹’一贯耍鸟光棍,骑在咱脖子上拉屎,你怎么无动于衷不下令呀?难道连邪毛鬼祟也害怕么?派我去吧,让小毛贼们知道咱的厉害,赔礼道歉,乖乖儿把抢去的东西送到咱手上。往后虾走虾道,蟹行蟹路,井水不犯河水。你还犹豫什么?”782
姥爷望过戴凤兰一眼,在全场中只有她一个人没有发言。她心中明白,如今国民党土顽不断在全国掀起**逆流,处处搞摩擦,鬼子汉奸勾结扫荡风声紧急,她审时度势是不同意对土顽轻易用兵的。作为锦秋湖抗日队伍舵手,梁司令高屋建瓴站在全局立场上勾划着下一步的行动方案,他从容不迫地站起来,胸有成竹地对大家说:
“都别急,打很容易,但只要有一线希望,咱就不跟他们撕破面皮,那样就中了日本人制造兄弟睨墙挑起冲突分化瓦解的圈套,动武不是好办法。我们要高举统一战线旗帜,克服艰难险阻,避免手足相残,集中主要精力消灭鬼子的有生力量。咱们不能用右手打宫本森,又伸出左手去同‘洼老鸹’干。‘洼老鸹’的事,我自有办法解决掉,一定会叫他把截去的东西如数退还。大家先行训练去吧!”
他拍着安碌碡手腕说,“咱们跟他用文办法,若行不通,动武也不迟。根据我的判断目前碍于重庆国民党政府和全国抗日大局压力,‘洼老鸹’还不会彻底助纣为虐,公开帮着日本人和咱对着干。你也去忙吧。等我揣摩好了良策,就去叫你老倌,有你大显身手出气解恨的机会!”说完他哈哈地笑起来,感染得几个横眉怒挑的队员也满怀信心地乐了。
听了这番话大家都陆续地离开了。皇甫副教授看见了梁司令似有情节要展开的依恋蓬勃眼神,便会心地留了下来。
“老夫子,你看应该怎么办?”姥爷开始征求他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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