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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没等狼嚎狗吠般笑声持续多久,一下子戛然打住了,众土顽傻了眼似地呆呆僵立着没了辄,因为他们看到安碌碡转瞬之间就像捉小鸡一样紧紧拤住了阴阳膀子的脖梗咽喉,鬼头大刀“光啷啷”摔到了一旁硬地上,又顺着斜坡溜到了崖头下的荆棘杂草丛里,直勒得他脸色涨红又吓得惨白,憋得跟烂紫茄子似的,褐一块,黄两块,黑疮三块,豆腐渣一抔,碎瓦砾一堆。
安碌碡也是个大半拉练家子,武艺虽不比姥爷高强,名不见经传,但天天跟着姥爷睡,到底也算讨教了不少招数,同时,他毕竟江湖得很,动起手来一点也不含糊。因此,收拾几个下三烂还不过是股掌弄卵,再说狭路相逢勇者胜,成败还看真武功。
本来那阴阳膀子是吃惯了虚张声势唬人赚便宜这一口的,没成想做贼碰上砸杠子的,抢劫的遇上短道的,瞎子害眼找庸医——没治了。就在阴阳膀子不知死活地放声大笑的当口,安碌碡突然发难,大家只觉得他右手一抖,旋影闪晃,好一个狂飙扫落叶,众人还没搞清怎么回事,安碌碡已经得手了。此刻,阴阳膀子扭曲着邪狰的糙脸喘不上起来,宛如绑在担板上待杀的猪没人声的一个劲哇哇直哼哼。
“泰山不是垒的,火车不是推的,你看我这会儿跟你求个情还勉强凑合着够这个资格吧!求你高抬贵手,是不是可以让我们过路进城了?”安碌碡以极其谦虚可爱的姿态,慢条斯理地抚弄着对手灰溜溜的辱没着阴阳膀子,仿佛探囊取物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如果你愿意,我顺便买一赠一,彻底给你治愈这阴阳膀子!”安碌碡又一运力,阴阳膀子直觉得脖跟快要折断了,两腿一夹,气都喘不上来了,跟个豆虫似的两头就要往外喷稀了,疼得他四肢打着扑拉,快要失控的喉咙里咕噜出撕扯变调了的嗷嗷乱叫唤。
阴阳膀子自我感觉良好坐井观天窃恃武功了得已久,仗着他跟“万老刮”的姑表叔侄关系,那贼窝里也就趋炎附势地敬奉着他,没有人跟他过招,更无人拆穿,于是,他就像安徒生童话里面穿了新衣的皇上一样晕晕乎乎飘飘然起来,自混江湖以来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以前总觉得师父那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是句没有用的空话,现在终于亲身体会到了,却也完晚喽三秋了。
这当口,他只有跪地讨饶的功夫了,也顾不上众人面前丢脸了,大气不敢呼吸,更不敢挣扎,因为在安碌碡生铁钩子般的狼爪下,哪怕是丁点的反抗都会招致加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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