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在这里呢……”万庆堂连忙向老太太赔笑,却被金凤重重冷眼翻眦着。
金凤无奈生气地自己离开,去了西屋暂时喘息“避难”,聊寄脸面,“真不该漏实啊!”她有些后悔刚才的尽管谨小慎微温柔潺湲的猛料爆出,更咋就怨幽遇上了道业自叹不如的六姨太抟弄?
柳芭看着万庆堂一副玩世不恭的流氓浪荡公子哥模样,气得直咬牙。孕妇柳甜又一声高低嚎唤传来,老太太虽然坐得稳稳当当的,可愁眉不展的她却还是急得直用拐杖划拉着杵地。
出于救死扶伤的职业修养诉求,心里头躁躁碌碌的老娘婆杨美媛在外间里转着圈子,踱来踱去,急得想冲进屋去。可她转念又一想:我能进去吗?那里有她们请来的“迷信”全能新高手周红萍呢,人家可是新医院护士,万家都抱着个热罐子啊!
她感到一种被忽视了的不信任遭冷落,然而,倘若自己转身离去,也对不起万家老太太的倚重相求,毕竟是老太太请自己来作为老道的操盘手,看护着新人干活不出意外的。可不走吧,这角色实在有辱自己的尊严,走了吧,又对不起老太太。
她回头看着精神复杂的老太太,想起了刚来时老太太说过的知心话:“我可真不敢让我重孙子身上沾她的嫩手练武艺啊!自从二十年前你进了这个家接生,费尽艰辛积了大德,啥危惧都给摆平了,就算老太太我拜托你吧,既然六姨太口是口牙是牙的拍胸,咋呼着这是她当院长的大舅派来的博兴最好的新式大夫,你就索性让她显摆忙活啊。你在外边等好吧,不用再说了,大伙子都公认的,你当之无愧可是我们‘一溜边河崖’最好的老娘婆。那个县城里来的年轻护士周红萍可没有比得过你的,这有你在场坐镇我这心里才踏实呢!”
见老娘婆杨美媛很是不想在此逗留下去,柳芭拂了一下裙摆上前友好地挽住她的胳膊宽解道:“好妹妹啊,咱再耐心等等吧,你说老太太都快九十岁的人了,她求过谁啊!”
“姊妹呀,我是担心胎位偏,新医生事先又没让俺去摸摸,也未采取手法矫正……真是急人啊!”
说话间,里屋中又发出了一声哼吆。有个助产护士跑了出来:“不好了老太太,大少奶奶难产,流了好多的血!”
“我重孙子呢?先保孩子!”
再也看不下眼去的老娘婆杨美媛说:“大人孩子都得保!”
老太太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忽然变得像年轻人一样劲头十足地扒开帘子就要往屋里冲。
做作无奈心照不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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